材,伏在自己身上磨蹭的猪肉一堵墙一样无论他怎么推开都纹丝不动。金地雄的裤子被一把拉扯开,腰头的扣子崩飞,在他手臂上划过,带来轻微的刺痛。不知道破伤风能不能死人呢,他真想干脆死了算了。他避开了男人贴上来的肥厚嘴唇,但避不开更加肥硕的性器贴在他的穴口。“婊子,婊子。一点钱就可以售卖的婊子。”一遍遍的辱骂声传来,他早已习惯了。不同往常的是,男人粗大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抓着他的腿压过头顶,完全没有润滑就准备进去。
他使劲咬着牙不让声音出来,尽管痛得要昏死过去。“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他的下颌被握住左右摇晃,又挨了一巴掌。他冷漠地说:“没有润滑,我不舒服,叫不出来。”这句话短暂地抚慰了男人可怜的自尊心,露出狰狞的笑容,拱起身体爬起来:“好吧。满足你这个婊子。”肥硕的背影走向卫生间,金地雄抓起地上的领带,他想,永别了。
勒死一个身形巨大的胖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男人在欲仙欲死的状态中游离,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他的后穴里,但是金地雄依然费了不少力。男人挣扎着掐他的脖子,手,撕扯他的头发,痴肥的脸上眼眶眦裂,五官扭曲,在一阵痛苦的抽气中变得绵软无力,最后倒在金地雄身上。
冰箱里剩下一些隔夜的米饭,和两颗鸡蛋,还有金地雄的妈妈寄来的泡菜。Ricky拿出来将蛋打进米饭里搅和又把泡菜也倒进去。“这个炒饭我这种生病中的人确定可以吃吗。”金地雄咧着嘴说。“放心,你等着吃就好了。”放心,你等着叫就好了。他们做的时候Ricky也是这么说的,金地雄不敢质疑。
但显然比起那种事,Ricky对于做饭过于自信了。对着锅里喷了好几下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适合把饭倒进去,悄悄用余光去看金地雄的脸色,被抓个正着。
金地雄无声地叹了口气,把Ricky挤开开始炒饭。
“站在这干嘛,无聊的话打开电视看下咯。刚好看看那个男的飘到哪里去了,一天了,也差不多该被人捞上来了吧。”金地雄颠着锅里的饭说。
“你不担心留下什么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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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缝我都擦过了,何况泡了一整夜……至于他的行踪嘛……他来我这里一年多了,他老婆依然认为他只爱她一个呢。所以啊,不要被男人骗了。”
“我也是男人。”Ricky说。
“你还不算男人,我才是。”金地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
电视上并没有报道那块猪肉的踪迹,Ricky也不感兴趣。比起一块死猪肉,还是盘子里的饭更香。被他搅成一坨大便的米饭又被金地雄炒得松散而柔软,温和的口感让Ricky有了回家的错觉。手机里肯定有很多未接电话,来自唯一关心他的母亲。她估计坐在家里彻夜难眠吧。
吃完饭,Ricky跟着金地雄摸上了床,从背后圈住他,轻轻地亲吻金地雄的脖颈和耳朵。
“睡完觉我送你离开这里吧。”Ricky蜻蜓点水般的亲昵举动,让金地雄觉得痒,别扭地挪了下身体。Ricky没有接话,伸手握住金地雄的性器上下动作起来,另一只手在胸前游走。
“你比我瘾还大,这种时候还想着做。”金地雄抓住胸前的手,“……不要进去了,我现在没力气。”
“好,哥哥。”
哥哥原来是向他示好的语气词,等待他心软然后任由操弄。但他确实无法拒绝,前面被有技巧地抚弄,舒服得他非常想不管不顾地做。他主动地向后贴紧Ricky,性器只是在他臀缝和大腿摩擦,就让他爽得颤抖。
“你动动,拜托你动动。”金地雄嗫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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