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愉悦又难受,角度刁钻,既有快感又有难以攀登至高潮的憋屈感。
月泉淮眉微蹙,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生生扼住了。
岑伤借着两人柱头溢出的液体滑下至根部,然后放开了自己的东西,收紧手指把月泉淮的尘柄从下撸至上边,再用拇指碾上头部,狠狠地搓动了一下。
这用力攥的一下感觉极其强烈,快感直冲颅顶,月泉淮浑身一颤,从喉咙挤出一声低吟。
岑伤来来回回抚摸着他的背部,似乎在努力安抚。但是他另一手却是变本加厉地扣弄着前端的小孔,刺激的快感化为绵延的酥麻酸涩,激得月泉淮攥住他背部衣料的指节猛然收紧,呼吸急沉。
岑伤又凑过来讨吻,月泉淮呼吸不顺,甚至略有窒息感,便偏过头去,拿手捂住青年的唇,哑声道:“别亲了,都是口水。”
却是看到剑眉星目的白发青年眼睛亮亮,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掌心。月泉淮眼角一抽,刚要骂人,岑伤的手不知何时划过脊背,摸到了臀缝之间,极其突兀地摁上了那处。
指头刮在娇嫩的入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收缩,略微摁压了两下便探了进去。那里有些干涩,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进得艰难,岑伤只好先退了出来,撸了两把月泉淮的孽根,再接着柱头冒出的液体润滑,重新插入。
月泉淮肌肉绷紧,那处也缩得厉害,岑伤只好一点点地开扩,把手指反复挤进两瓣紧翘的臀肉间,破开紧致的入口推进。手指一进入,里面的软肉就痴痴地裹缠上来吞咬,越往深处越进,似乎满腔都是酝酿已久的春潮。
他服侍过义父许多此,早知敏感点在何处,不断按按压压,不多时就碾上那软肉,顶得对方身子跟着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月泉淮神识迷蒙,通身火热,不自觉向前压去,贴上岑伤滚烫的胸膛,沉沉叹出声来。
1
岑伤亦是气息火热,低头吻上月泉淮的脖颈,吮吸啃噬,滑腻温热。两人前端皆抵在一起抚慰,互相磨蹭,如潮愉悦,月泉淮的后面还在被岑伤慢慢开拓,手指不轻不重地顶弄厮磨,细细探查,辗转捻动。
月泉淮才欲皱眉,就被深处那一阵酸软热流弄得软了腰,索性懒懒地倚靠在岑伤身上,任由义子为所欲为。不多时,已经扩张至三指,他被弄得气息紊乱,面色潮红,情动不已。岑伤顺势将他压在床上,抚摸怀中人剑意做骨,白玉为肌的身体,只觉一切美好的犹如梦境。
他一咬舌尖,清醒了几分,见义父没有反对,便抬起身下人的大腿,扶着自己的物什,提枪而入。
及时已经扩张许久,那地儿也依旧紧致万分,刚破开个头就被缠上来吮吸,似乎很馋一般。岑伤的喘息粗重了几分,借着那点肠液的润滑,来回耸动,一点点进入。
月泉淮亦是不甚好受,只觉得饱胀欲裂,蹙眉咬唇忍耐,眼角眉梢,尽是情动。后面的怪异感让他好几次想掀翻身上之人,但终究还是攥紧手指,没有动作。
好一阵肌肤摩擦碰撞之声后,那物什才进入到了最深,严丝合缝一般镶嵌在了里面。岑伤稍微动了两下,就感受到那处缠绵含住,不知餍足一般吸得甚紧。他感受到那处吸力,一瞬间头皮发麻,闷哼出声。
低头看了看义父,只见月泉淮衣衫半褪,一张白玉面满是春情,身体肌肉线条尤其漂亮,红痕跨了大半个胸膛,像是艳丽的纹身。男子身材好时腰身能比女子还细,月泉淮细窄的腰线漂亮至极,线条流畅的腹肌隆起,饱含着男子独有的力量感。岑伤看得呼吸一窒,眼底又染上几分痴色,那处也是跟着涨大了几分,寻着之前找到方向调了调位置,刁钻地捣入,碾上最为敏感的那地儿。
月泉淮明显爽到了,低低发出沙哑的喘息。甬道食髓知味,主动勾住粗大尘柄反复摩擦,拖曳时依依不舍一般留恋地咬紧,一时间潮意更甚,水声淫靡。
岑伤倾身而上,抽出些许,复又顶入,弄得身下人身躯颤颤,不自觉蜷起,眼尾粉红糜艳欲滴,睫毛轻颤,销魂闷哼。
灼热坚硬在体内来回顶弄,月泉淮目中水光潋滟,沙哑叫声跌宕起伏,忍不住下意识迎合了两下。两人下肢越贴越紧,小腹愈加粗鲁地磨蹭起来,弄得月泉淮孽根愈发火热,不断吐出点点液体。
1
恰在这时,岑伤一记深顶,横冲直撞地强弄开了他伸甬道深处的窄弯,不由分说地插到了最深处,又接着液体捣动了好几下,顶得小腹都微微突起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