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就成功变成了现实。
艾尔海森发现了,从来都只有空主动蹭自己的份,没有自己主动摸他的份。想摸一摸空的耳朵吧,不是脑袋一撇避开手,就是双耳一趴躲了过去。想摸空的尾巴吧,就会像有所感应似得晃晃尾巴,手往左边晃右边,手往右边晃左边,以至于有时候,艾尔海森有种自己才是被逗猫棒逗了的那个的错觉。摸其他部位吧,空便灵活自如地往边上一躲,扭一扭腰,缩缩肩膀,好像被碰一下就会过敏似得,完美验证了就算是人类的身体,也躲不过猫是液体的论证。好吧,至少这算一个研究点。
如果强行触碰空的某一个部位,就会被他凶巴巴地瞪上一眼,然后对艾尔海森的胳膊又挠又咬。如果是强行抓尾巴或耳朵,就会被空死死地抱住整条胳膊,两条短短的腿曲起,对着艾尔海森的胳膊又踢又蹬,还不忘咬几口,几个回合下来,几个牙印都算轻。的亏艾尔海森身体强健。的亏空的指甲还是圆圆润润,没有像猫咪一样有对利爪,不然艾尔海森不仅要强行按住空剪指甲,还要忍受他的激烈抗拒和吵闹。
不知为何,每次看着自己的胳膊遭摧残之灾时,艾尔海森总会想起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猫觉得自己才是人类的主人,人类的救赎之光。
不过,有问题就会有解决办法,尤其是对付单纯又好骗的小白眼狼。每当到了想研究的时候,艾尔海森便拿上本书往塌上一侧躺,手撑住脑袋,撩开衣服揭下乳贴,捏捏自己的胸部挤出奶水,等着奶香把小猫勾引过来,然后伸出沾了奶水的手指贴住空的唇瓣,小猫就会一边用软软的舌尖舔指头,一边乖乖地摇着屁股爬上塌,钻进艾尔海森怀里,枕着胳膊开始美滋滋地嘬奶,这时候,不管艾尔海森怎么尽情摸他的耳朵或尾巴——手指贴着油光顺滑的耳朵揉捏,挠挠内里软绵绵的白色绒毛,从尾巴根揪到尾巴尖,甚至任意部位,空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听话的像只被驯服的套上颈圈的小鸟。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艾尔海森一如往常地躺在卧室中的塌上,侧躺着悠闲看书,绣上金色花边,四角垂坠流苏的稠滑的翡翠绿丝绸毯子盖住床榻,身下的图案中,须弥象征智慧的纹路交叉跳跃在智慧之神的化身上,而智慧之神向四周延展,绿叶般细长的鬓毛柔和的承托住男人裸露的手臂,以及紧紧服帖着蜷缩在艾尔海森怀里,像某种寄生在他身上的贝类一样的金发小猫。而智慧之神红宝石般的眼睛就在不久前,被小猫嘴角漏出的一颗颗奶水浸湿了。
也亏艾尔海森每次看书时,不管什么环境下都能一心一意投入进去,气定神闲,空那带着些微水音,频繁、密集又黏糊糊的嘬奶声完全影响不了他。哦,除了那不管多少次都总是记不住喝完就换一边的脑子。
左边胸乳的奶水喝光了,空却像第一次喝奶没有自主意识的婴儿那样,执拗地用力嘬乳头,企图把最后一滴奶水也榨干,卷进贪吃的小嘴巴里,但又因什么也吸不出来,喉咙不满地发出类似委屈的抑扬顿挫的呜咽,但不管空怎么呜咽,奶水还是不来安抚自己的饥饿和馋意,以至于他开始有些着急,不仅吮吸乳头,生了一层软而密集的倒刺的小舌头也打转舔弄起来,剐蹭着艾尔海森被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头。
“喂……!”饶是再沉浸于书本,艾尔海森也不得不被倒刺那又痛又微妙的刺激扯回神了,他皱紧眉头,刚想抓住空的后领扯开,谁知小猫突然开窍了一样,似乎觉得是自己太过粗鲁,才导致奶水不乐意来,放开了乳头,改成轻轻舔舐,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抬起双手按住艾尔海森的胸部,一左一右有序地按压起来,把绵密的胸部按得像水球那样起伏。空太过专注了,甚至没发觉自己的踩奶行为,把另一边奶水充足的胸部挤得一股股涌出奶水,有时挤得太用力,奶水一下子滋出来,把空的手套和艾尔海森的衣服都弄脏,再被沾满奶水的小拳头乱七八糟地抹在胸部上,属实是浪费的很。
既然这小笨猫没发现自己的行为浪费了多少奶,自然也没发现……艾尔海森硬了。被一遍遍温柔舔舐乳头和胸部的倒刺刺激硬了。
空舌头上软乎乎的倒刺一舔,没有让略微红肿的乳头感到疼痛,反而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奇妙快感,闪电似得窜向四肢,轻而易举唤醒了胯下巨物,硬邦邦的抵进空软绵绵的肉屁股间的裂隙,但是全然不知的小猫只是抖抖耳朵,感觉不太舒服地扭下屁股,试图赶走抵住自己的异物,却适得其反,那肥而圆润的臀肉让巨物如同被棉花裹覆,更加刺激了艾尔海森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