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的穴口互相摩挲。没玩弄多久,就把白嫩的臀肉玩得遍布红痕,绯红的色泽晕泛开来,像被碾成泥泞的花泥泼洒在雪地。
“艾尔……唔……海森……”空叼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叫了男人一声,吃奶的速度慢了许多,尾巴紧绷着夹进双腿间,可依然抵挡不了那双手对自己的侵犯。
艾尔海森只是淡淡地撇了空一眼:“专心吃。”
如同猎人射下毒箭,使得小鹿在头脑迷乱混沌之中乖顺地被手刃刮骨,吃奶的乐趣、源源不断捕获味蕾的香甜味道,与奶水滑入腹腔时阵阵涌上的充足感,犹如一种快乐的麻痹,让空毫无反抗之意,乖乖的默许了手指对肉穴的进犯。又或者说,傻傻的小猫并不懂艾尔海森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也不懂自己的允许会为自己带来何种得失,他简单又纯粹的小脑瓜里,唯有喝奶一事最大,即便是手指缓缓顶开紧涩的肉壁,指腹一寸寸碾过湿软的肉壁,似乎试图在里面寻找些什么,空也只是因异物入侵而感到不舒服地扭扭屁股,因肉穴与手指不断摩擦渐渐产生的一小股酥麻快意而闷闷轻哼。
“嗯,慢慢变软了。”艾尔海森自言自语似得呢喃,两指夹住双臀分开,以便再伸进两只手指进肉穴搅弄,也使空无法拒绝自己的进一步侵犯。他的手套中指下凸起的金属指套,连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得刮蹭过肉穴,空瞬间敏感地呜咽起来,粉嫩的肉壁无意识抽搐一下,接着,一股又湿又粘稠的液体缓缓涌出,淋湿了艾尔海森的手指。
察觉到手指被什么湿湿热热的流状体包裹,艾尔海森感到意外地“嗯?”了一声,抽出手指,只见三指被一层薄而黏腻的透明液体裹着,像水生物的蹼似得互相黏连:“这么湿?也正好,省去了扩张的功夫。”
说不扩张,就真的不打算扩张了。艾尔海森解放足有空的小臂那么大的巨物,抬起男孩的一只腿,就朝着黏腻的软穴一鼓作气的粗鲁地捅进了大半根,狠狠把薄薄的肚皮捣出一个异常显眼的弧度。
“嗯嗯——”未经人事的后穴遭到突然的侵犯,空惊诧地睁大眼睛,紧紧咬住乳头,眼泪瞬间疼得飙了出来,就好像腹部被人从里面用力打了一拳,打得本来已经咽下去的奶水都呛了出来,反胃着呕出了几滴,“痛、痛……啊啊……”空一边抽泣着咳奶水,眼泪掉个不停,一边颤抖着拽紧艾尔海森的衣服,耳朵扒成飞机耳,喉咙可怜地呜咽着,似乎在向他讨饶。
但是现在后悔早就晚了,艾尔海森并没有为空的可怜姿态而心软,一旦他认为自己只是在取要自己应得的报酬,不管当事人变得怎样,就毫无怜悯与愧疚之心。何况,当初可是空先撩拨自己的。估计这脑子里只有喝奶的小笨猫可没想过,万事万物都有其代价吧。于是,艾尔海森无视空愈发凄楚的哭声,就着那么点淫水,便要强行捅开已经被撑成平滑的肉红色的穴口,继续往窄小紧热、窒息到令人爽得头皮发麻的肉穴闯去。
“不要!不要……!”
空疼得连奶水都不吸了,大声哭喊着疯狂踢蹬被抬起的腿,但依然阻止不了可怕的巨物一步步将自己的身体占为己有,阻止不了肚子越来越鼓胀,令他停不下呕意。直到清脆的啪一声,囊袋终于和肉臀撞击,而空的神志也被顶出脑内,两眼泛白,沾着奶渍的小舌头漏出,喘不过气般细细吐气,粉粉的小小器物被逼得射了。
不过,艾尔海森还没残忍到像个精虫上脑的莽夫粗鲁操弄,他打算温柔一些,缓缓抽插起肉穴,可是他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便动得足够温柔和小心,过分夸张的阳具还是近乎残酷地蹂躏着小穴,插进去时把穴口捅进了几分,拔出时又把紧而嫩小的穴肉扯出来了些,这样缓慢的抽插对空来说,反而成了一种酷刑。果不其然,没动一会儿,空就又开始哭闹起来,并且这次眼泪更加汹涌,小爪子像溺水的人似得,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把艾尔海森硬邦邦的胳膊挠出一道道红痕。而他的尾巴勾缠住男人的手臂,似乎想阻止他继续操弄,但因为过于柔弱,似附在皮肤上的飞蝇,那像薄如蝉翼的丝带般一圈圈无力缠紧的尾巴,反而逸散着几分疲倦、甜蜜的缠绵来,像小猫软绵的背脊。
“拔出去……啊啊……拔出去……!”
没办法,艾尔海森不得不颇为无奈地停下抽插,谁叫空哭得实在是太惨了呢,停下来后还伏在自己胸前低低抽噎,小声地抱怨男人冷酷又残忍,自己要生气了,可那浓郁的哀怨滤过阵阵哭腔与软嫩喉腔变了调的腔调,飘进艾尔海森的耳里,就变成了颇有情趣的撒娇,如此,再是铁石心肠的人难免也心软了吧。
艾尔海森稍微掂量了下胸部,还沉甸甸,鼓鼓涨涨的,蓄了不少奶水,便挤出了几滴奶水喷在空的鼻头上:“吃点。吃点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