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海森头皮发麻的舒爽更加尖锐地涌上脑门,他低声喟叹,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肉穴,反复搅弄肉穴里处,把淫水搅得咕滋作响,也把空的脑袋搅得乱七八糟。如果不是男人按着空的后脑勺,他恐怕又要咬不住乳头,大声哭喊起来了。
不过最终,艾尔海森还是嫌空太闹腾,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他的膝盖抬起按住,制止了空的挣扎,那软而硕大的胸部降下,将小猫的脑袋压住,因为挤压,射了不少奶强行灌进空的嘴里。
大股奶水突然涌进喉腔,空猝不及防,又被呛了奶。但艾尔海森压在自己身上挣脱不开,可怜的小猫被迫咳着嗽慌忙吞咽,咳出了源源不断的眼泪,两条细长的腿难受地在半空乱晃,又因为龟头死死抵住软穴要命的那处而轻颤着绷得又直又紧,幼小的足尖被情欲蒸出了淡粉。他的尾巴缠上艾尔海森的腰,像是在替代缠不上腰的双腿。
大概是空的听话让艾尔海森很是满意,他起身,把沾了唾液的濡湿的乳头拿起,低头凝望男孩那张满面绯红,晕晕乎乎,还在小小咳出几滴奶的脸,他金黄的双眸像失去焦距似得朦胧,喉咙一动一动,似乎还在下咽残余的奶水。就像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艾尔海森抹过空的嘴角,抹掉了白色的奶渍,微不可察地浅浅微笑,颇为冷漠的神情之中,竟透露出些许狡猾:“哦,这么喜欢我的奶水。”
“咳咳……明明是你、是你……呀啊——”
艾尔海森用力一顶,猛得冲上头的快感夺走了空挤到嘴边的控诉。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先前玩弄地太狠了,这回艾尔海森捣弄得温柔了些,只是空依然气不过之前被“诬陷”,每当要从舒服的喘息和呻吟中挤出些零碎的控诉时,男人就像提前预料到了一般,狠狠撞击穴肉,肚皮里杵着的形状也随之像要突破腹肉似得,突出的更加厉害,又痛又爽的感觉袭击了空,他双眼翻白,瞬间就大脑空白,忘记了所有事,控诉也变成了一声声高昂的浪叫。
但小猫的脾气总是很怪,艾尔海森这几番下来,总算彻底惹恼了空,尾巴焦躁地晃来晃去,一边哭喊怒骂,一边用双手疯狂抓挠艾尔海森的后背,男孩虽然没有真的猫咪那样尖尖的指甲,但那几下力道不小的抓挠,也把男人的背抓出几道又凶又红的痕迹,火辣辣又痛麻麻的。
艾尔海森皱下眉,他不喜欢任何太闹腾的人或者事,更何况空骂得很凶,刺得他耳朵都疼了,不由心里烦躁,俯下身,把乳头重新塞进空的嘴里堵住,依靠体重挤出奶来灌满那张骂骂咧咧的嘴,下身依然动个不停,浅浅拔出又重重捅进,已经不复刚才温柔的模样,好似要把空那股子挣扎的劲儿,连同带出的嫩肉捅进湿软水多的淫穴,不久,就把男孩操得没抓挠,也没怒骂的力气了,只得抽泣着呜咽,咕噜咕噜地勉强吞咽奶水,只有尾巴仍在不死心地抵抗般,有气无力地摇着。
但艾尔海森果然还是操得太狠了吧,他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臀部,把肉臀撞得啪啪直响,淫水流得满屁股都是,艾尔海森的耻毛都湿乎乎的。空忽然抓紧了他的衣服,喉咙漫出相当激烈的呻吟,然后细细白白的腰往上一拱,一股精液便射了出来,与此同时,高潮所带来的快感抵达顶尖,空所有的思考在这一瞬磨灭,来不及吞咽的奶水迅速囤积、向上翻涌,空猛咳起来,奶水从鼻腔喷涌而出。
“咕……嗯唔……”
大概是发觉了空狼狈,艾尔海森停下抽插,拿开乳头,低头望着男孩。鼻头后面酸酸涨涨的感觉非常难受,让空哭得更加厉害,下意识吸吸鼻子,但又涌出了一些奶水。大概真是太难受了,空撒娇似得嘟囔着抱怨:“我不喝了,不喝了……”
这次艾尔海森倒是通情达理,他果真没继续强迫空喝奶了,因为那基本是最后一口了。可胸部的奶喂完了,下面的奶还没有呢。于是艾尔海森接着冲刺,接着蹂躏已经红肿的小肉穴,空哪里知道上面的嘴被放过了,下面的嘴还不准休息,被干得大声哭喊到嗓子沙哑,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被要命的快感弄得只有抽泣喘息的份。最后被一股脑射进穴内的滚烫精液逼得全身抽搐。
该说不说,艾尔海森或许不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但一定是个精明的利己主义。
自从那天以后,空再想要喝香喷喷的奶,可就难多咯。艾尔海森对空简明扼要地提出了新条件:“我从来不做白费的买卖,从今天起,你要支付报酬。”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想喝奶,就把屁股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