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酸和甜,伸手又抚摸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哄孩子似的。
“早点回去吧。”柳闻一的嗓子有点哑,拉开两人的距离贴着温肆的额头蹭蹭,能看到他眼里涌动的波澜,雨落打起涟漪。
“想你开心。”他抓住柳闻一的手腕,说的认真。
柳闻一笑容扩大,抬头吻在他的额头,怀里好像揣了只兔子,在他的胸膛里蹦蹦跳跳。他按捺住更越线的想法,说了声谢谢,便松开温肆,后退几步。
方才温柔的风拂过般触感好似还停留在那里,温肆抬手去摸,收掌为拳,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柳闻一的感情握在手心里,供给他日后慢慢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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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礼物吗?”
“嗯,是我给阿肆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月亮缓慢的显现了身影,温肆快到家时,隐约发现门口好像蹲着个人。
待走近一瞧,是谢洄。
素来张扬的刀宗小子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好不可怜。
许是感知到他的气息,谢洄动了动,把头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喂,你去哪了?”他说这一句话都要咳两声,嗓音哑的好似被粗糙的砂砾磨过。
温肆不语,绕过他进门,刚迈开腿,手腕便被人攥住了,谢洄的手心烫的惊人。
“昨天的比试算我输。”他看着温肆的背影,含糊的说出这句话。
温肆听到,转过头冷冷的看他,眼里如冻数九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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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洄头一次见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向后缩,反应过来时气恼的站起身来,却因为腿麻又打了个踉跄。
“我去找过那二人了!”被温肆看着,他的脸色越发红,凶恶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可是他们已经找到新队友了,不是你。”
“你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温肆终于开口,不嘲讽亦不愤怒。
谢洄咬唇,眼眸里水光粼粼。他明明是个快要束冠的男子,却因为一张好脸蛋,哪怕骄纵,做作,都难以让人心生厌恶。
“抱歉。”嗫喏良久,漂亮的小鹦鹉终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不必要。”温肆把衣襟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回敬他两个字。
谢洄眼里水雾弥漫,眨眼的瞬间,一连串的泪珠子就个赶个的滚了下来,一时间气都喘不过来。
“你哭什么?”温肆问的认真,他是真的不明白。
谢洄瞪了他一眼,眼眶更红,他天生眼窝子浅,受了点刺激就要哭。而且他现在发着高热,头还晕,整个人都难受的不行。
“哥哥,我头疼。”谢洄打小就是不达目的不摆休的人,他是嚣张了些,但真要讨好人又极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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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他是不屑讨好人的,只是面对温肆,不知为何,他不想这样被对方讨厌。于是他放低了姿态,连自己都利用,只期望温肆能再多看他一眼。
“去医馆。”温肆不解风情到极致,对着谢洄的脸也不见得会多心软几分。
视线开始模糊,谢洄心道不好,他只来得及抓住温肆手臂,便整个人晕了过去。
这两日过得也是多灾多难了。
温肆没让他躺到地上,人扑过来才发觉呼吸灼热,原来不是骗人。
他难得心情复杂,回想谢洄种种行为,只觉得他这人不好招惹,却又说不清具体是何种人。
好似谢洄除了那张脸,再也找不出其他优点。
很麻烦,温肆也觉得头疼了,微微叹了口气,把人连扶带抱拖进了屋子。
温肆喊来了他师妹,师妹看到谢洄以后十分气愤,说原来跑到你这里,让他好好休养他不听,活该病情加重。
温肆聪明的知道现在不能反驳,任他师妹把谢洄骂的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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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事人也听不见就是了。
入睡时才发现问题,谢洄占了他的床,那他睡哪?
温肆犹豫片刻,把谢洄推进里面,和衣躺上床,别扭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