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他的卧房也很阔绰,和你们王府的厅堂一般大,掩着光泽闪烁的珠帘,你掀开左右珠帘,将身钻向那声响的来源,他的床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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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远远边听见你来了,他又羞又臊,膝盖已经失了力气,软着侧卧在床上,身子不由自主地躺着抽搐,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因为一张嘴那一连串咿咿呀呀的浪叫淫语就要溢出来。
他窄而薄的腰身因为小腹下方那正在屄道中来回肆虐着的缅铃而不断痉挛般地上下摆动,肚皮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浑身像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那些被红绳束缚着的地方更是磨破了皮,一道道殷红的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呜、啊!广陵王……你快帮我解开呀……”他见你来,便挣扎着想爬过来,然而从蚌穴中传来的快感太过猛,让他又痉挛着倒在了床上,只有一双含着泪花的眼,可怜兮兮望着你,想求你帮他解开身上的红绳。
你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凑过去扶起他身子靠在你怀里,感到他身躯正在隐隐地微微颤抖,焦急地问他:“德祖?德祖?你在搞什么啊?”
他瘪了瘪嘴,觉得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结果打了个死结这种事说出来也有些丢人了,干脆把脑袋埋在你脖颈里,闷闷地说:“不知道,你给我解呀。”
你便只好抽出刀来,小心地勾进他脖颈处的绳圈,用力来回磨了几下,杨修带着哭腔闷哼出声,你以为划破了他于是又止住,细看感觉没碰到他,于是拍着他脊背说没事没事。
终于割破了那里,你不知道他怎么被绑上的,只好又在其他地方又割了几刀,红绳碎成几段落在床上。他得了自由,便立刻抱着你唔唔地喘吟。
你安抚他:“没事了,没事了,你刚刚在搞什么名堂,谁把你绑起来了?”
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在你身上扭了扭身子,好久才说:“……我自己。”
你疑惑地啊了一声,却见他的指尖伸出来,指向旁边一本摊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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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本书拿起来,那封面上书四个大字《广陵夜阙》,你一脸黑线,这本书带给你的回忆太过深刻,而且写的太过纪实,导致很多人对这本书信以为真,严重影响了你的名声。
虽然书中所写大部分确有其事,但你还是觉得作者思维发散太过了,最近似乎已经有了混乱邪恶的趋向,每天都看小鸦黑着眼圈来上班,看到自己还常常一脸荡漾地傻笑。
你拿起来,对着敞开的那几页翻看几下,皱起了眉头,有些好笑地把那书翻盖着甩在床边,又好笑又好气:“德祖聪明一世,难道真的觉得我会和崔烈玩捆绑吗?”
他面颊滚烫,把头埋得更深了些,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小声抱怨道:“那谁知道你。”
你还想再戏谑他几句,却听他喉间又溢出几声微弱的哼叫,他拉着你的衣袖冲你道:“别管了你……我下面还是好难受,你快帮我看看呀。”
你看见他眉头绞着紧闭着眼,好像十分不舒服的样子,只好将手伸下去,揉了揉他被被绳子勒得饱涨的性器与双丸,上面的褶皱都被勒得平实了,格外滚烫不堪。
你又往下探,才察觉刚刚割下的绳子断成几段后,还有一截被夹在他女穴内,两瓣肉唇被撑得浑圆,湿黏发颤地贴在一起,似乎吞入了什么东西正紧紧被锁在穴中。
两节绳头露在穴外,已经被他流淌出来的骚汁淫水浸透了,你抓上去还能挤出一些腥甜水汁,你揪着那绳头,轻轻将连在穴口内的东西往外拉。
杨修只觉久被包夹的绳结骤然向外扯,黏连着内壁上的骚肉也向外扯动出去,忍不住从口中发出嘤咛般的声响,腿间的双唇一阵弹动,蓦地从那艳红肿软的肉穴中淌出一股淫流,沿着你的指尖流下来。
你手上使了些力,终于将那截湿漉漉的粗大红麻绳从他穴中扯出,啵的一声从穴口分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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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窄小平滑的穴口如今已经大大撑开,几缕媚肉密密缩缩地被扯出,焉软地挂在肉唇边,穴口好像已经合不上一般,任凭水液从中淌出。
你看了一会儿那泥泞软烂的穴口,察觉那穴仍然在微微颤动,从杨修身体深处传来册册的声响,你便拍拍杨修臀侧,问他:“你是不是还塞了什么进去?别做蠢事。”
他支支吾吾一会儿,在你耳边细若蚊蝇地说了什么,你没听清,又问了一次什么,他才大声些:“……是缅铃。”
你脑袋嗡得一下就一片空白,缅铃你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过,更别说用在谁身上了。
杨修自己拿这些奇巧淫器,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还不知道你如果不来,缅铃震震不止,等下人察觉不对劲进来瞧他的时候估计水都要流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