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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缅铃刮擦搅弄到的每一个地方,碰触的每一块软肉,都会跟着一起颤抖、抽搐,尤其当这个表面有着许多凹凸花纹的玩意被你故意轻轻推着、在骚点上来回碾压、停留了将近半分钟时,杨修的整个身体都几乎被刺激得要顶跳起来。
他情不自禁收缩着穴口,深处涌流出更多骚水淫液,丝丝缕缕渗透进你们交合的间隙,从穴口淌出来。
他将你的鸡巴夹绞得几乎难以抽插,你粗喘几声,在里面停动一刻,又更加猛力地在其中大开大合操干起来,让缅铃次次都狠狠撞向杨修深处的敏感点,带着肉壁在震颤中用力夹紧了阳具,几乎要被戳弄进宫口去。
“不能,不能再进去了呜呜……拿不出来了……”杨修深怕你真把那缅铃顶进拿不出来的地方,不敢动弹了,只能身子往后退着想让你的性器避开那缅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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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怕那东西再进一步,小心翼翼地夹紧、收缩了穴道,壁内的褶皱纷纷蠕动着想要将其排出,这让他的甬道更加狭窄紧致,仿佛穴肉正在热情、骚浪地吸吮着你入侵进去的阳具。
你好像就在被讨好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操,把他的臀肉顶出阵阵晃颤,他的小腹上湿漉漉一片,沾满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性器涌流出来的清液还是从抽插中喷溅出来的淫水。
他渐渐也被操得忘记了挣扎,双手虚虚地挂在你肩头,两条腿曲着被你按在他身侧,只有脚趾不住地蜷缩又张开。他没有机会吞咽口水,只能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太涨了,又喊好爽全被填满了,总之乱七八糟的,好像被操傻了一般。
你撑在他身上不住挺腰摆动,把他撞得一耸一耸,直到额上流下的汗珠都挥洒在他身上,你才掐着他的腰将他嵌在你的性器上,带着缅铃碾磨着肉壁,将精液尽数喷洒在了他体内。
他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只感觉体内骤然被滚烫的液体填满的同时,那一股股热流从他的骚心深处涌流出来,铺天盖地地将缅铃和你埋在里面的肉具浇透。
你抱着他,听他嘶哑的喘息细细喷在你耳侧,抬起头看他,看到他脸上全是泪痕,眼中还浮着一层雾气,好像眨一眨就要溢出泪来。
你亲亲他,他还知道躲你,有气无力地催你说:“你快拔出来……缅铃要拿不出来了……”
你只好撑起身来,将阴茎从他穴中拔出,被操得浑圆的肉洞口便断断续续地往外泄着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细沫的淫液,顺着他两边的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流。
你朝里看了看,发觉已经看不到缅铃被顶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摸索也找不到。只好拍拍杨修的臀瓣,哄他说:“德祖你用些力,我摸不到缅铃。”
他羞愤难当,然而更害怕那缅铃取不出来,絮絮叨叨说了几句都怪你,就露出一副隐忍的神色,小腹用力,想要把那缅铃从肉道深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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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壁随着呼吸缩张蠕动,裹着你的指尖绞动着,忍不住让你想起来刚才性器被他夹着的时候,打了一下他的臀叫他别发骚。
他怨气冲天地瞧你一眼,好像想要恨恨地说你几句一样,但你又说再用力些现在能碰到了,他只好继续咬牙用力。
直到你两指夹着那颗还在颤动的缅铃,缓缓从湿润滑腻的穴壁中完全抽出,他才彻底失了力气,瘫软在了床上。
那缅铃离开了热窒的肉穴,震颤便缓了许多,被你捏着左右打量,那物周围都染上了湿亮的粘液和白净,如今污浊不堪,让人不禁遐想刚才它是如何在穴道中滚动折腾,涌动不堪。
你把那小球丢在一边,又压到杨修身上,静静地看着他潮红未褪的脸,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他:“所以你为什么这半个月躲我?”
他听到你话,惊得睁开了眼,看你正直直盯着他,又慌忙地将眼睛闭上。
“没、没有啊,本公子躲你干什么。”他闭紧了眼,眼皮不住颤动,使你觉得他似乎在心虚。
“可我平时遇到你,你都避着我走。难道你烦我了?这些器物对你来说比我更好?”你攥着他手放在心口,要他睁开眼来告诉你,说到最后,还多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杨修却露出一个困惑的神色,睁开笼着水珠的双眼,那盛在眼眶里的水意毫无知觉落下去他还不自知,只瞪大了眼睛望着你,反问你:“不是你喜欢吗?”
你皱着眉揩去他脸上的泪珠,比他还疑惑:“我喜欢?我什么时候和你玩过这些?你看你床上放的这个那个,你不把自己玩坏不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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