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继而咬着牙一鼓作气,将整个雪色的柔腻屁股都一个劲儿腾坐上去。
本来他就是一点点挪移在绳子上,走到此处本来想靠着巧劲直接越过那绳结,却没想到手腕早在刚才就失了力气,撑到一半时骤然酸软下来。
他的身躯就从空中向那绳结直直坠去,在杨修接连数下的惊呼和闷哼之中猛然沉坐,随即便听闻噗嗤一声,白腻的臀就狠狠撞上了粗硬的长绳,而他身下那淫软的女穴早就湿滑不堪,不受任何阻碍地直接将整个圆硬绳结都吞吃了进去。
“唔……啊、太撑了呜呜……”他一下子整个人都被钉在那硕圆的绳结之上一般,架在两边的一对白腻双腿缓缓抽搐,嘴里胡乱吐出些呻吟乱语来,眼神都失了焦。
你连忙扶住他,怕他一个不注意从上面狼狈跌落,他的身躯倚着你的手,见你来扶他了就忙来向你撒娇,说什么真的吃不下了好胀好麻什么的。
他面颊上尽是一片茫然痴色,身下的屄穴颤颤软软地含吮着那表面遍布编绞绳纹的硬结,撑大得浑圆肿胀的屄口艰难地吞吐着穴眼当中的东西,仍按捺不住地一下下收缩,将那硬物狠狠夹挤绞湿。
你着力握住他的腰,将他身躯微微抬举起来,让那被撑胀得穴肉翻露、汩汩淌水的穴眼将粗硕绳结吐出来,那裸露出来的绳结表皮尽是一层湿漉漉的骚汁,无尽地闪动着淫亵的淫光。
2
那粗硕的绳结猝然离开穴眼,杨修反而有些不知足,一下子被撑开撑大的穴口填进了微冷的空气,使他不自觉地夹缩穴眼,抽颤的媚肉恋恋不舍黏连着绳结,勾缠出几道淫丝。
你低声问他:“德祖,你还成么?”你是知道他腿间那口穴如何娇惯的,平时随便操一操就只知道流水开绽了,今天被玩了许久,恐怕一晚上都合不上了。
出乎意料地,他犹豫半刻,又点了点头,好像有些放不下那痛爽的感觉似的,直想回到那粗糙长绳上去再让它好好厮磨一番肉穴,不过他补充:“……你可要牵着我的手。”
你有些讶然,不过看他情不自禁扭动的腰身,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便笑着将他越过第一处绳结,轻轻又放在了那粗绳上,稍微退了退身子,只是任由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
杨修踮着脚,又将腰身挺立了起来,鼓起勇气撑住了绳子,双腿软颤着向前挪着。
他的下身已经被磨蹭地酥麻了,有些体会不到先前刚坐上去那舒爽的感受,他还骚浪地将腰身更往下沉,直让那粗绳勒在会阴之间,将腿间的肉蒂、骚唇尽数碾磨得近乎软烂熟透,一跳一跳地蠕动不止。
他的腰身时而微微微微摆颤,时而向前挺动,直让那身下粗糙的身刺尽数划过甬道内部的寸寸淫软媚肉。
不多时他就向前数步,又行至了下一处绳结,他如法炮制,不过这次并不想着直接越过去,而是高高踮起脚尖,使得那臀尖高耸着挪到绳结上方,又沉沉地坐下去。
你依稀可见他两瓣充血肿胀的花唇间的湿淫春光,正饥渴地随着他将那湿润硕大的绳结缓缓含入体内的动作而被带着压入内里的肉道中,最终将整个绳结都夹裹进入。
那屄口复又被绳结撑得大开,激得杨修发出长长一声喟叹,叫那绳结肏到内里的敏感肉点,舒服地使得肉臀胡乱摆动,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些激喘来。
2
然后你就眼见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又从穴眼中涓涓流出来,杨修整个腰身都软下来,那淫水又被绳结堵住不得出,只从那缝隙中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你有些好笑地伸手去抹了一把,就摸到一手的湿漉漉粘液,你将它们一股脑塞入杨修微张的口唇里,挤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内搅弄,夹着他无力的软舌亵玩,把那腥甜淫水尽数喂入他口中。
手指抽出的时候他还伸着舌头来追,舌尖的涎液勾缠着指尖,你被这淫乱模样几乎逗得笑出声来,只拍拍他失神的脸颊叫他快些走。
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像一只猫儿似的已经叫那绳结磨肏出了难耐的爽感,情不自禁地还上下动作着,身子在粗绳上颠动着,身下愈发自淫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细淫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动作,扭着腰将身子从那绳结上拔起来,使得肉蚌淫口与绳结分离当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股液流便瞬时毫无顾及地冲泄而下,又随着动作蹭到粗硬的绳身上去。
他的双唇时而轻轻虚张,柔嫩轻颤的软舌从唇间探出来,时而忽地抿紧双唇,好像要压抑马上喷薄而出的浪叫呻吟一般。
身下只要刮蹭过的绳身都裹上一层湿亮的黏腻汁流,显示出曾被那张骚淫的肉嘴儿一遍遍磨蹭、吞吃过的事实。
如此踮着脚,攥着你手,他摆动着腰身和臀胯又走过了约莫两个绳结,腿根的淫液干涸后又覆盖上新的潮水,花唇间的蕊蒂已经尖尖地从肉阜间探出,被磨的左歪右倒,软烂不堪。
他才终于支撑不住,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疲惫下四肢俱是绵软下来,不得已才松开那粗绳,侧侧地向你这头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