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那一杯烈酒下肚后自己直接面红耳赤,双眼迷蒙。
他酒量也没有那么不好,只是现在除却一杯烈酒外还有月泉淮身上的香气在作祟,他是因为这二者加在一起才醉的。岑伤很快就有些迷糊,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成婚,合卺酒后,是不是还有下一步?
想到这里,他眼角泛红,悄悄看了义父一眼。
他的身体在初次接受月泉淮的恩泽之前也并不青涩,毕竟他总是会偷着自慰。而那之后他又被义父用内力毫不留情地调教过,身体早就已经完全熟透,很容易就会流水和高潮,自然也很容易欲求不满。
但是在失去义父的八年时间里,他只用手疏解过欲望——可毕竟只是手,完全无法替代月泉淮能给他带来的极乐,于是现在他只要一想到所谓洞房花烛,几乎立刻就湿了。
“义父……”岑伤知晓在这种事情上他得主动些,毕竟月泉淮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很深的欲念,可他不同,他当初能忍耐八年,全因他知道自己是义父的所有物,旁人休想染指,可若是现在他还不能——他做不到,没有义父的雨露恩泽他就会死的,于是他又跪下了,借着醉意壮胆,趴在月泉淮膝边,斟酌字句来求欢,“我想要义父……求义父怜惜……”
月泉淮并非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他若是当真不把岑伤当人看且吝啬于实现他的愿望,今天的所有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于是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脸颊绯红,双眼深陷情欲的义子,略一颔首:“到床上去。”
这便是应允了。
还没待月泉淮如何,岑伤身上的衣服便已经一件都不剩了。他自觉没脱那么多,沉溺在情欲当中的他哪知道剩下的衣服几乎全被月泉淮操纵着内力悄悄褪下,丢到一边去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旧习?曾经也常常是岑伤被内力搞得狼狈不堪,衣衫凌乱甚至一丝不挂,而月泉淮的头发甚至都没乱。在那种情况下,月泉淮越是淡然,岑伤受到的刺激越大,仿佛只有他一人在不知廉耻的情动,只不过后来他也慢慢习惯并接受了自己的淫乱。
反正……不管他有多大的反应,也只有义父会看到。只要义父不责怪自己,那就没有关系。
岑伤的身体与八年前比起来也大不相同了,原本只是少女般微微鼓起的奶包八年后隆起了更多,倒也好理解,他毕竟已经生过胭胭了;这几个月月泉淮又好吃好喝地找人伺候他养伤,且不要求他做任何事,因此岑伤丢的肉也慢慢长了回来,只不过这些变化都隐蔽地藏在他的衣袍之下,如今不着寸缕时才都显露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用牙轻轻解开了月泉淮睡袍上的腰带,义父浑身上下都很漂亮,自然包括了这一处。岑伤悄悄吞了口口水,张口将义父半勃的性器含入自己湿热的口中,其实他并不能将义父的性器完全吞进去,即便龟头抵到喉口,也仍有一小段没办法被口腔包裹。
这种事情他也很多年没做了,他尽可能地小心地收起牙齿,生怕会弄疼了义父。他的舌极软,时而在柱身上下来回舔舐,时而翻卷包裹住整根性器。过去在床上积累的经验让他知道怎样能取悦到义父,于是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任由性器顶端撞在他的喉咙上。
这样的深喉引得他忍不住干呕,对于岑伤来说,做这种事情除了心理上的快慰几乎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可是收缩的喉咙能给予月泉淮更多的感觉,于是他便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接着这么伺候起义父来。
月泉淮能许他做这种事情,他就已经很幸福了。
义父的性器一点点在他口中硬起,岑伤莫名其妙在心里多出了一份虚荣心,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吮吸着柱身,柔软的舌尖在性器顶端打转,手指则箍住未被含入口腔当中的柱身来回撸动。
月泉淮低头就能看到他埋在自己胯间,一头白发随着他吞吐的动作不断地耸动。被这样细致入微地侍奉,月泉淮自然也有了感觉——他想他应当给岑伤一些鼓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