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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完全无法让岑伤选择愿不愿意,总之被迫抬起臀部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不知廉耻地勾引义父。他同时也有些害怕——若是不能看到义父的脸,他怕他会猜错月泉淮的情绪。
他刚才已经做了冒犯义父的事情了。
只不过这个姿势倒是方便月泉淮将他看了个清楚,这“清楚”里自然包括岑伤腰背处留下的一处伤痕。无需仔细分辨,月泉淮便认出那是他的名字,一个清晰可见的“淮”字。
似乎无需问岑伤为何会在腰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月泉淮用手指来回摩挲岑伤腰间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肌肤,直到身下人痒得几乎要撑不住身体才收手。
岑伤能清楚地感受到月泉淮一点一点进入自己并占有自己的过程,贪吃又食髓知味的媚肉立刻缠绕着穴内的入侵者,性器一点点碾磨过敏感的穴心,岑伤柔韧的腰肢几乎立刻就塌了下去,只不过又很快被月泉淮揽着腰肢捞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岑伤整个人都被圈禁起来,缓慢却不容拒绝的顶撞让他充分地体会到了每一次快感,犹如凌迟。他浑身酥麻,体内不属于自己的内力不知为何又在他小腹肆意横行。他渐渐支撑不住身体,无助地揪扯身下的床单,但很快又被迫摊开手掌,与自己的义父十指相扣。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连在一起,岑伤已经有些恍惚了,他感觉浑身上下只剩下雌穴的感知最为清楚,甚至还能不断谄媚地夹紧穴道,吐出黏糊糊的淫水来侍奉义父。
他此时已经狼狈不堪,若没有月泉淮“好心地”扶着他,他大概会直接栽倒在床上,浑身软得像是丢了骨头一样。他前端的性器明明没有得到任何抚慰,依然去得只能吐出稀薄的水来。至于雌穴,那处早已不知潮吹了几次。
小腹深处随着过量的使用终于变得酸胀起来,苦闷的快感让岑伤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但他并非是不喜欢,义父对他做些什么他都甘之如饴,他也不想逃开,只想承受义父所给予他的一切。
月泉淮扭过他的脸,便看到了面色潮红的岑伤,以及他含着眼泪的失神双眸,他轻笑一声,半晌才道:“你确实很适合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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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床上的事情吗?岑伤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他隐约觉得义父是在夸他,但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身下的冲撞就又蓦然变得激烈起来。
他被操到高潮时的表情尽数落在月泉淮眼底,掌控岑伤的情欲会让月泉淮发自内心地感到一丝愉悦:“发什么呆呢?宗主……夫人?”
岑伤听到那四个字从义父的薄唇里吐出,先是一愣,随即雌穴便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月泉淮干脆趁着这个时候加大了操干的力度,仍在高潮中的岑伤接受到这样的快感,哭叫声猛得拔高,他也不再顾及义父是否喜欢他流露出脆弱的模样,只得哭叫着求义父放过自己。
他真的要坏了、真的不行了。
但月泉淮又何其了解他,自己如果现在真的收手不做,或是就此放过他,岑伤恐怕休息一会儿便还会缠上来,于是他又装模作样地恐吓道:“那今夜就先这样吧。”
岑伤的哭吟立刻小声了下去,最后变成含混的呜咽和抽泣,一听便知他是在极力忍耐:“不、义父……我还受得住……”
你看。
等到月泉淮终于射进他的子宫里时,岑伤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他只感觉自己小腹鼓出了一个弧度,沉甸甸的,里面是义父给予他的精水。但他若是睁开双眼,便能看到自己的身上也尽数是月泉淮留下的痕迹。
今天一整天的事情都太像是在做梦了,他有些不踏实,于是悄悄捏住了月泉淮睡衣的一角,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义父会突然消失。但他除却这些事也再做不了别的,几乎刚一闭眼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晌午,义父不在身边。岑伤身上那些黏腻的水渍和腿上的精斑也都消失不见,看起来是在睡梦中被人擦洗过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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