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岑伤是不会觉得痛的,毕竟他只要想到义父,雌穴就会立刻又湿又软。
于是对于义父的这般举动,他一半惶恐,一半欢欣,他欢欣于或许在义父心中他值得被稍微温和的对待,可是同时又难以避免地感到患得患失,生怕义父会对他失去兴致。为此他敏感的身体在此刻终于被唤醒,雌穴讨好吮咂着月泉淮的手指,无需扩张便已足够松软,变得格外适合被进入,甚至慷慨地淌出更多水来。
敏感多情的雌穴被两根手指翻卷抽插,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月泉淮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更谈不上技巧,但岑伤偏偏几乎要被这两根手指奸到高潮,他连站都要站不稳,身体东倒西歪,双腿却不敢并拢,而且身旁除了义父外,也没什么可以让他勉强支撑一下身体。
月泉淮并未刻意刺激过岑伤体内的敏感点,又或者说岑伤身体里几乎没有一处不敏感。他即便竭力忍耐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呜呜咽咽的闷声泣音,他要去了、他马上就要站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万万不敢将手搭在月泉淮肩膀上的,于是只好一边承受着快感,一边努力维持着平衡。没过多久他的甬道就抽搐起来,层层软肉堆叠抗拒,紧咬着月泉淮的手指,连最简单的进出都有些困难。然而对于他的好义父来说,这等“忤逆”是绝不允许的,于是他手腕稍微使了些力,便直接破开软肉更加凶狠地撞了进去。
岑伤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从嗓子里滚落出一声声哭吟。月泉淮哪会因为这种事情心软,他的入侵持续而不留情面,时而碾着一点软肉揉按,时而又用圆而钝的指甲轻刮,两根手指将岑伤的雌穴捣得酥软如花泥,红殷殷地向外淌着汁水,这是岑伤自己的手指远远不能做到的。
这样持续的进攻很快便摧毁了岑伤的防线,白皙的肌肤逐渐被绮艳的红晕爬满,腰腿随着月泉淮指尖顶撞的频率而痉挛晃动,他马上就要去了。然而就在他要高潮的前一刻,月泉淮却干脆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任由雌穴茫然地开合几次挤出一大摊淫水,但再也没吃到东西。
他让岑伤平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又叫他伸出手来。岑伤在高潮之前被截断了快感,此时躺在床上还发着抖,眼里又有些茫然。他在看到义父湿漉漉的手指后愣怔片刻,但还是很乖巧地与他十指相扣。
就在掌心相贴的那一瞬间,岑伤突然感觉到一股自己无法操纵的内力顺着掌心流入经脉,最后到达他的体内。他起初尚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直到那股内力开始在他的体内疯狂乱窜。过往的记忆被彻底唤醒,曾几何时他就是被这样的内力灌注玩到腿都合不拢——八年了他没长进,现在也没区别。
岑伤在床上难受得乱滚,但很快又被月泉淮压制了下去。岑伤挣扎无果,只得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因着颤抖而从眼角滑落消失在雪白的鬓发间,过量快感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性器缓慢碾开两片肉唇,一点点撑开穴口,岑伤大脑空白双眼发直,等到月泉淮的性器整根都插进来后,他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
穴口被性器撑成一个殷红的肉环,紧紧箍着月泉淮性器的根部。方才还抗拒着的肉褶这会儿已经被彻底碾平,湿漉漉地舔舐着体内义父的性器。久违被填满的感觉让岑伤瞬间失声,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向后仰头,短促而大口地不断喘息。
月泉淮只给予他短暂的休息时间,他清楚自己这位义子适应能力很强。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岑伤便已经缓了过来,内力依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去到一个地方都又酥又麻,方才还流过泪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斥着更加浓厚的情欲,即便一言不发,月泉淮也能知晓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