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地扬声道,好像在刻意强调。疲惫颓丧的眼皮半阖,他倚靠的沙发似乎让他不太舒适,扯了下嘴角。
“噢,想起来有件事我亲爱的孙子瓦历斯君没做好。是不是该去提醒他一下,毕竟我还算是位关心他的曾祖父,虽然我完全不想。嗯,不管怎么说他也称得上不错,还能为世界带来不多的贡献价值,对就这样决定吧。”
男人干巴巴地假笑,朝天花板睥一眼,极其蔑视的意味,他抱起手臂,敛起沉重怠惰的眼皮,好像困倦地打呵欠。
忽而,他睁开眼皮,厚重的眼影更显阴郁,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怕寂寞的小子.....有那么喜欢和他待一起吗。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谁呀.......最好让我看到他哭得不成样子求饶反悔。还真懂得挑,专找我的孙子?”
深红唇边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他收回搭在另一腿的腿脚,手肘撑在打开的侧边两腿膝盖,双手微微合起。
男人脑袋低垂地瞧着地面,考虑起什么似地,浅淡金眸的瞳孔窄缩成细点,昭示男人处于心情差劲的临界点。
清脆的叩响。
指节骨摩擦的刹那。
窗外黑夜雷鸣大作,恐怖的闪电劈开密布阴云。
男人阴晴不定地抬起眼,连窗外没有任何星星的深沉夜色都让他觉得嫌恶碍眼。
平日里面对这景色他总会心情好上那么些,然而今日的夜晚黑得刺眼难看。
他巴不得那该死的白昼放晴,灿烂阳光遍照世界的每处角落,晃眼得连深夜时分人们互相温存的愚蠢兴致都消失殆尽。
洁白柔软的床铺,黑发凌乱、汗流浃背的青年男性,向后仰起喉结和腰身,有只沧桑有力的手搭向他踩住男人肩膀的脚踝。
体型庞大健壮的中年男人苦着张严肃的脸,将青年的腿脚扯往旁边,扛起腰臀将人压在身底。
晕眩发昏的年轻男人傻乐地咧开嘴巴,感觉身体疼痛得像拆筋剥骨又快乐得融化成浆糊,像野性的狼主动翘起尾巴配合侵犯。
“怎么回事,他好执着上位啊。一定要把我压得死死的吗?”
青年意识恍惚地想,不禁觉得烦躁,然而刚想咬牙切齿发狠,就被腹内粗暴的蛮力搅弄害得吐出酸痛发麻的喘息呻吟。
“啊嗯......痛......要坏了啊......爸爸......瓦历斯爹地......我会坏掉的......”
被将近贯通到内脏的深度逼迫得忍不住挣扎蜷缩,然而中年男性好像非常不喜他抗拒的动作,能轻易握住矫健腰胯的大掌,强硬漠然地将他舒展开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具柔韧的身体能完全容纳瓦历斯,惊人的耐受体魄,从未尝试过此般体会的中年男性感到无可自控的食髓知味。以前和他行床事的对象接受一半不到就惨叫连连,让他苦闷暗怒,只能中途停止。
稻麦色的小腹肌肉变得发红青紫,皮层淤血清楚可见,长得可怖的巨物深深插入柔腻湿滑的臀穴内腔。
“住手......要死掉了......咕嗬......咳咳.......啊......”
结实小腹的肌肉隐约浮现出物事的轮廓,被男人的拇指隔着柔软肚皮用力按进去,顶磨到继续深入的痉挛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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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不.......咕噗......好痛......”
埋插入一大截的物事侵犯得弯曲的结肠变形移位,柔嫩深红的软肉小口不仅被撑得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