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让我很痛,所以我要打回他,”年轻人据理力争,无机质的灿星蓝眸望向爱梅特赛尔克:“你不喜欢我打你的家人。”
“啊啊,不能让你打我的孙子瓦历斯......麻烦得一团糟,以为我要这样说吗?才怪!你这小子打他关我什么事?”
爱梅特赛尔克丧气似的长吁拖慢语调,嫌弃地瞪一眼瓦历斯,看起来又好似满意地继续对青年谈话:“你好像很在意我护着谁嘛,亲爱的男孩。”
瓦历斯沉默不语,眼神在俊朗的青年和他亲生的爷爷之间来回巡视,他心想索鲁斯这么多年以来模样从没见老,如同天生的怪物。
“呃,我怕你要是生气,回家没得睡床......连沙发都不让我睡......”青年诚实地回答。
年轻男人挂着各种液体的英俊脸颊,被捏住扭转到旁边,那是修长宽大、抹着黑指甲油的手。
“瞧你脏兮兮的蠢脸。”爱梅特赛尔克蔑视地抬起下巴,听到青年的回话忽然脸色发黑,狠狠甩开年轻人的下颌:“没出息的家伙。”
“我......我没有。”年轻男人恹了吧唧地还嘴,接着认死似地不说话。
他扬起虚情假意的笑容:“这是怎么呢,委屈上了?我有不让你打他吗。话说回来,打完也不能一笔勾销,不过,你的账还是先和我算算吧,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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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历斯·加尔乌斯眉头皱起,插不进话被排斥在外般,不知为何胸口压抑,嘶哑低沉道:“原来这是你养的人。”
爱梅特赛尔克夸张地反问道:“说什么呢你这苦瓜脸,没眼力见的,这家伙成天给我惹事.......啊对了,送你吧,免得我还要被烦,累死。”
他将青年推进瓦历斯的怀里,瞧他撞进饱满厚实的胸膛,好像将烫手山芋丢给他讨厌的另一个苦瓜包袱。
“那我去瓦历斯家,”青年神情怔愣,点头认同说道:“太好了,他不会让我没得睡床!我喜欢他,好大只,非常好看!”
年轻人和爱梅特赛尔克关系匪浅,瓦历斯·加尔乌斯眼神晦暗地考虑,既然如此青年可能比他想得更有利用价值,作为他宏图大业的筹码工具。
没待中年男人的手搭上青年的腰胯,幻紫黑暗的雾气凝成层层锁链,将瓦历斯的手臂扯开,捆着身躯摔在地面,痛楚让瓦历斯皱了下眉头。
年长男人神情惊异,任谁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都难以回神,他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漆黑锁链五花大绑,无法动弹。
“......你很高兴?”
爱梅特赛尔克的怒气一目了然,他瞳孔缩窄,几乎是挤出字句般沉声,龇牙咧嘴。
那嗓音带着金属感,宛如收音机听不分明的杂讯,不像人类该有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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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历斯·加尔乌斯永远不曾见过他这般暴怒的模样,金瞳覆盖疲惫阴影的矜持男人,怒焰显然朝着青年男子发作。
不符合常理的诡异场景,等回过神,青年已然飘荡在无恨浩瀚黑空。
他左右张望,视线所见皆是黑暗,忽然他的腰腹被一只巨大无比的青灰干枯手掌捉住,尖长如剑的幽沉指甲包围他的全身。
肌肉皮肤只是稍微刮蹭到,就被划出深刻的血痕,被分离的红肉渗出鲜艳无比的血。
青年竭力推拒这庞然危险的手,苟延残喘地躺在青灰手心大口呼吸。
“让我来考验你的耐力程度能否承受吧。”
杂讯般金属质感的男人嗓音,四只泛出白光的眼,异形的庞然非人生物,冷言冷语道。
“诶......等,不会吧......你是姥爷吗......你看起来好好吃......我好喜欢。”青年兴奋地说,连身体的伤势和疼痛都抛在脑后。
“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