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地缓缓侵犯,长驱直入。
“——!”
年轻男人濒死地发出无声的嘶吼惨叫,柔软腻滑的内腔遭到长得恐怖的异形指甲侵犯,犹如利剑从小腹内逐渐层层推割,剖开紧致颤抖的肠穴嫩肉。
当尖刺的长指甲连同异形人外的两节指腹都埋进嫩红的腔道,受虐的异样快意使得青年高潮喷涌数次。硬得挺立的顶端翕动着渗出白精的小口,仅仅吐出些许稀疏透明的爱液,掺杂更少的淡白色液体。
嫩红甬道的乙状结肠已然不成原本的形状,成为糜烂的软肉,不断渗出保护性的肠液,他人残留的精白与腥红馥郁的血混杂,极端庞大巨型的干枯青黑指节抽出时,带起不少黏腻稠湿的暧昧液体。
青年微弱地呼救,腿脚间歇地痉挛不止,躯体发颤,他躺睡在庞然漆黑异形人外生物的手上,嘴角流出的血液和唾液,滴沥濡湿异形怪物的指掌,乖巧得像顺服的凶猛狼崽。
“谁能救你呢,已经成这样了......没有谁会救你,说到底......任何人都不会你伸出援手。你只会伤害他人,你最重要的部分消失了。”
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转化成意思灌输进年轻男子的意识脑海,他神情怔愣地和泛着光亮的四只眼珠对视,无法体会他所说的感情。
再度碾磨入内,好似要让青年细致感受折磨痛苦般,枯灰青黑带有长甲的巨型指节放缓侵犯的速度,穿透埋进人体的最深处,嫩红的甬道瑟缩地吞吃容纳,发出噗啾暧昧的水声,浓白如融化的雕像。
“我不是。我不会的。我不要这样。”
空洞虚无的心脏呐喊,那头占据本能的野兽遍体鳞伤。
2
青年痛苦难受地张开嘴,溢出破碎不成调的音节,像凄厉的无声喊叫,也像呜咽难过的呻吟。
“那证明给我看。”
胸腔被划开的豁口伤势逐渐愈合,皮肉生长的瘙痒和体内被撕裂搅弄的痛苦交缠,青年伸手抱住异形人外生物的手指,犬齿用力地在那截枯黑的指节留下浅浅的咬痕。
“唔......嗯呜......”青年脸庞发白,冷汗从侧额滑过,夹杂恨意的愠怒眨眼即逝。
无端裂开的胸腔暴露出内脏,大量溢流的血浸湿柔软洁白的床铺和地面,爱梅特赛尔克抱着手臂坐在床边,安静专注地观察着年轻男子,他浅淡的金瞳圆润。
只是灯光照射下,他的影子膨胀成无尽的黑暗阴影,房间都无法容纳,覆盖着天花板和四面白墙。
“你果然是怪物。”瓦历斯面色严峻,皱纹满布的嘴角警惕地抿起:“你有什么目的?”
爱梅特赛尔克扬起深红的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是怪物?那你岂不是杂种,别这么说自己。”
“......”瓦历斯·加尔乌斯如鲠在喉。
“唉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这不是你有权置缘的事。你走吧。”
2
高大挺拔的健壮中年男性握上门把,刚要离开时,被半途叫停,身形停顿。
“啊对了,这男孩没有价值又派不上用场,虽说懒得和你们扮亲人过家家,但是我可不能送这样的礼物给我的孙子。迟点给你补别的吧。”
瓦历斯·加尔乌斯充耳不闻,他心想他终究会得到想要的,不论何种手段。
“还有,替我管好加雷马公司的事情,太感谢你了。虽然我没把它当回事,你也管得算不上多好,还要我出手解决麻烦。”
瓦历斯·加尔乌斯忍无可忍地低沉问道:“我能走了吗?”
怪物的锁链扯开他时,手臂骨清晰地传来断裂的声音,他不是没试过骨折,但拖延得过久对他的事业和健康有害无益。
“哎哟,别搞得好像是我害得你没法赶去医院嘛。”讽刺笑出声的年长男人心情愉快。
男人看着瓦历斯想摔门而去,却到最后轻力扭转门把。不知是顾虑到床铺的青年,还是没有足够的胆子爆发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