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将用那单薄的身体孕育和他的子嗣。
但荒一直试图克制自己这阴沉的欲望,总想等到须佐彻底丰满的时候,再将其一口咬下。
直到今天白天,他都一直这么坚持。
而现在荒不住地抚摸着须佐的脸颊,感受着那重新干净的皮肉传达来温暖的体温。
他的小妻子总是喜欢给自己制造一些意外,迫使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你现在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平息我的愤怒。”他掐着须佐的脸颊,说道,“我会在今晚彻底占有你。不是什么夫妻过家家一样的游戏,而是更彻底的,也是更痛的。”
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荒俯身咬住了那小小的唇瓣,如万分饥饿一般用尖牙撕咬,蛮横顶开了须佐牙齿微弱的抵抗,宽厚的舌头迅速侵占了窄小的口腔,缠住惊慌失措的小舌,恶犬似的不断吸吮,扯动。
他们之间以往总是维持着微妙的界限,哪怕是深吻也克制地遵循着一条隐形的规则,从未如此疯狂又粗暴,仿佛要将其中一方的舌头都咬断一般地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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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害怕地想要后撤,却被扯住了链子。那条纤细的银链充满威胁地绷直,仿佛再挣扎一下就会断裂。于是他像被镇住了似的,不再挣动,安静胆怯地承受着荒在他口中不断掠夺。
他的唾液和氧气就像极珍贵的战利品,被毫不留情地卷走,吞进了荒的腹中,让他因为缺氧而禁不住浑身颤抖,手指哀求般轻轻抓住了荒的手臂,期望能得到对方的一些怜悯。
他的头被迫仰得很高,荒的唇舌居高临下地压了下来,让他无法逃离,就像地上细弱的草,只能默默忍受那雷霆雨露。
那细瘦的腰肢被不断地往后倾压,直到须佐再也保持不住平衡,摔躺在榻上。刚因此得以喘息的嘴却立马又被填满,荒就像阴魂不散的噩梦,始终紧追不舍,让双腿跪在幼妻身体两侧,整个人如囚笼一样俯下,笼罩着对方。
包不住的唾液溢出了口腔,洇湿脑后的枕头。须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不由得抓紧了荒的手臂,在上面留下几道微弱的抓痕。
直到荒终于放开了他,抬起上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这边。
男人如同得胜的猛兽,骑在猎物身上,伸手轻缓地抚摸着那平坦的不断起伏的胸脯,指尖拨弄那小巧的乳豆。
他爱不释手,良久才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金丝黑绒的小盒,在须佐迷蒙的注视下,拿出了一对银蓝透雕工艺的乳钉,烛光下两朵绚烂绽放的芙蓉花小巧精致,点缀着两颗水润透彻的翡翠珠作为花心。
“很适合。”荒将两枚乳钉放在那粉嫩的乳豆上比对一下,说道,“你一直都喜欢院里的芙蓉,那我便做一对,穿在你胸口。”
须佐一眼就看到了花饰下那锋利的银针,正若即若离地抵着他脆弱的乳尖,吓得他泪花都开始在眼眶汇聚,抿着唇不住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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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抬眼便看到了荒那不为所动的脸,想起对方还在因自己生气,知道此刻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干脆放弃反抗,甚至试着用手扶住其中一块乳包,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的丈夫。
小孩紧张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乳豆被荒用手指捻着,尖锐的银针抵上了那充血坚硬的皮肉,然后在他骤然拔高的尖叫声里,穿透了那里。
“呜…啊……”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荒立马按住,随后感觉到另一边乳尖也被银针刺破,“啊啊啊啊——!”
他止不住地痛叫,眼眸受伤地蓄满泪水。荒却始终摁着他的身子,不让他翻过去,随后细致地进行去血和消毒,满意看着那两朵芙蓉绽放在幼妻娇嫩的胸乳上;这才俯下身,舔去那溢出的眼泪,给予对方温柔安抚的亲吻。
这具身躯又一次被自己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这让荒像极了一头得到些许满足的雄狮,拇指不断抚摸着那绯红的乳肉,欣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