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他羞极了,伸出手想要阻拦,却被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阴蒂,威胁似的把那鲜红的部位一点点拉长,直到根部都快被从包皮中剥离。
年幼的妻子只能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哀求着丈夫不要这样对待他。同时腰部抽搐着,双腿情不自禁地夹住对方的头,哭着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清亮的潮吹液全部喷进了荒的口中。
伴随着明显的吞咽声,荒将口腔贴得更为紧密,不断地向潮喷的穴肉索求更多爱液。他的舌头圈住阴蒂一阵抚弄,甚至舌尖在尿道口反复戳刺,听着须佐悦耳的哀哭,逼迫那幼小穴口喷出更多水液,以滋润他干渴的喉咙。
荒就像饥饿了多日,将爱妻的阴穴当做了可口的饭食,将其整个包进口腔,舌尖意有所指地在阴蒂和尿口间徘徊,最后危险地抵在了紧闭的阴道上。
此时须佐尚未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还沉浸在第一轮高潮和余韵带来的快感中,那双总在四处观察,小心翼翼的眸子早已不再清明;他茫然地看着荒,懵懂地感受着舌尖一下下戳弄着自己的穴口,半晌,像是觉得这样带来的快乐还不够多,盘在荒颈后的小腿便下意识往下一勾,让那柔软的舌头彻底刺入了自己从未被造访的小穴。
可他太年幼了,穴道那么浅,荒的舌头插进了很深的地方,甚至穿破了那薄薄的肉膜,刺痛带着微妙的快感自下传达到了大脑,须佐小声地叫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水柱。与此同时,丝丝缕缕的血痕随着爱液一同从穴道里溢出,色情地沿着他的小腹一路流淌到胸口,而更多的则是被荒吃了进去。
2
小孩仍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觉着刚才的小高潮让他又舒服了些,可这份快感很快就消失了,身体还想要更多。他不由得望向唯一能带给他这份快乐的人,伸出了手。
“荒大人…呜啊……荒大人……”须佐哀哀叫着,像在撒娇一般,“您消消气……帮帮我吧——”
荒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用满足口腹之欲的器官夺走了妻子的贞洁,而他的爱妻此时正神志不清又满含渴求地望着自己,希望能得到更深一步的侵犯。
他一向逃避,乃至抵触须佐淫乱的模样,总会担心会被谁偷看了去,甚至不惜为此降下惩罚;可又在心中暗暗为对方这副痴态媚相感到沉醉——或者自豪,忍不住做得更多,变本加厉地催使这朵鲜嫩的花更绚烂地绽放。
他的须佐,他的爱人,他疼惜的小妻子——
荒有些兴奋地呼吸着,攥紧了握着银链的手,抿起的嘴唇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不间断的爱欲浇灌下,变成了只属于他的乖狗狗,床榻上可爱的小娼妇。
于是荒更加用力地吸吮那充血到坚硬的阴蒂,并用舌面不断舔舐从穴口源源不断淌出的爱液。他煽情而富有技巧地轻咬磨蹭阴蒂敏感的表皮,爱怜地舔吻不断鼓动和紧缩的蚌肉;须佐越发高昂的哭叫便是最好的鼓舞和报酬,诱惑着荒不断加深给予的刺激,将他的妻子一次次推向快感的风口浪尖,直到盘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再一次收紧,纠缠着他的脑袋,湿润的穴肉喷射出温热的清液。
须佐的叫声就像软化了的饴糖,那么甜,又那么黏腻,整个人像发了情的母猫似的不停在榻上扭动挣扎,张开了嘴巴,鲜红的舌尖挂在唇边,迷乱得仿佛要在高潮中溺死。
那两朵小巧的银蓝芙蓉开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烛火下像有星辰流转,漂亮得栩栩如生,仿佛独属于天上,人间本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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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的金发还湿润着,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蜷曲贴合那副西洋的面孔;金色的眸子温顺懵懂地望着前方,从未如此的明艳又朦胧。
仿佛真的是依赖爱欲灌溉的声色之花,在他丈夫手中终于得以绽放。
“荒大人…荒大人……”须佐急切地呼唤着荒,看着自己疲软的双腿被放回榻上,又向两边掰开,“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已经去了两三次,如今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本以为荒是需要借助自己大腿发泄一回,正要应允,却不想对方反倒将他双腿分开,顿时心生疑惑。
然后便感觉到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穴口,轻轻地磨蹭了几下,然后缓慢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