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股脑地井喷出来——
“啊……呜…呜嗯…啊啊啊……!”
小穴泄洪一样骤然往外激射出大量水液,须佐之男浑身都过电似的痉挛,撑在荒的身上止不住地喘息。少年神使那带有浓郁信香的精液被他全数挤榨出来,冲刷着本就脆弱的阴蒂和尿口,逼着阴唇不断收缩,像要将这些白浊都据为己有一般,又因太过浅窄,沿着股缝漏了出去。由此伴随而来的强烈被满足感让他将尾巴再度绞紧了些,感受到从尾端传来的天乾的脉搏,正同样兴奋地快速鼓动。
须佐之男发出尾音有些打颤的叹息,疲惫地蹭了蹭腿间潮湿泥泞的性器,然后在荒惊讶又羞涩至极的注视下,努力抬高了屁股,掰开打滑的蚌肉,将还在不应期的阴茎一点点送进自己穴里,接着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小黄金兽看上去已经有些脱力了,脑袋软软地垂下来,打湿的金发黏在脸上,撑着身体的胳膊都在微微颤栗。荒试图阻止他,可手刚伸到肩膀便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乳白的虎牙陷在皮肉里,警告似的磨了磨;那双沾了水的眸子正委屈地看过来,分明被快感余韵冲得晕头转向,却还是不肯见好就收,反倒格外贪婪地夹紧腿根,让酸麻又饥渴的穴肉蠕动着,催促那为他带来无上欢愉的性器再度挺立。
荒担忧地看着须佐之男,坤泽单薄的肚皮被腹中幼崽撑得紧实,细窄的腰肢就像一根缀满果实的树枝,连日常行走都有些艰难,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迎接了多次高潮还要再进一步地抬起身子上下起伏。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年幼的脊椎是否能够继续承受,似乎只用轻轻一掰,它就会被拦腰折断。
可是作为天乾,他确实很难下定决心去打断伴侣这样近乎求欢的行为。龙是爱欲和独占欲都很强的生物,早在百年前,尘世就流传着人类被其爱慕而遭奸淫至死或者吞吃入腹的故事。尽管荒坚信自己绝不会真正伤害到须佐之男,但他无法否认每当看到对方淫态毕露的娇憨模样,食欲就会在一瞬间膨胀到极点,和黄金兽的不相上下的龙牙总是在嘴里蠢蠢欲动,引诱他去啃咬近在咫尺的汗湿的肌肤,最好把坤泽最脆弱的腺体都弄坏,让对方再也收不住那暖香的琥珀味,随时都为自己提供最美妙的享受——荒明白这很危险,所以一直在竭力忍耐,甚至只要一看到须佐之男那隆起的腹部,无形的惩罚便已在他心中。
然而就像完全看不出他的顾虑一般,小黄金兽只是单手托着肚子,不顾大腿酸痛到连保持紧绷都分外艰难,执意要去追逐快感。孕期的兽类性欲旺盛,仅需一丁点火星子,就能将理智和教养全都炸得一干二净,只剩被插得软烂的穴肉不知疲惫地收缩抽搐,吞吐着再度坚挺起来的阴茎,像饥饿了数日似的死死咬住,甚至还要用手指继续掐着过分充血的阴蒂,将它从蚌肉间揪出来,由此而来的极端刺激舒服得须佐之男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他全身心都投入在狂乱的性爱中,浑然不知这具身体正在被吞吃的边缘不断徘徊。荒的目光就像一头快被爱欲缠疯的困兽,少年温润的眸子痛苦又难耐地看着白花花的孕体骑在身上起伏,那双细嫩的手抚摸着浑圆的肚皮,其主人就像个淫乱至极的母亲,已经爽到双目翻白吐着舌头,却仿佛不会疲劳一样让阴茎进出得越来越快,鲜红的穴肉都被反复带出,如同合贴的性器套子。
“呼……慢一点,别这么着急。”荒说着,声音都带了点哑,伸手替须佐之男抬起软滑的臀肉,避免他太过用力,让冠头撞上宫口,“先缓一缓,好吗?”
可回答他的只有小黄金兽懊恼的哼唧。这孩子显然已经被肏得头脑发麻,荒手掌的阻拦让性器深入的范围变得短浅,骤然减半的快感引来对方一阵不满的磨牙声。紧接着穴口便报复似的突然用力收紧,箍得荒一阵闷痛,托举的手顿时卸了力,须佐之男趁机就往下坐,却不想一直岌岌可危的膝盖终于到了极限,黏湿的皮肉忽地往两边一滑,让他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随着软弹的屁股“啪”地落在荒的胯上,紧闭的宫口猛然遭到撞击,须佐之男整个人就像被按下静止键一般,浑身僵硬地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从他穴口骤然喷出大量爱液,泉眼一样洒满荒的整个腹部,淅淅沥沥的水声前所未有的响亮。身体擅自再度陷入高潮之中,须佐之男傻了似的坐在那儿,让绝顶的快感伴随强烈的不安裹挟着他,逼迫其灵魂都在为之颤栗。
他张大了嘴,唇瓣颤抖着,喉咙里可怜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泪水决堤似的从他眼眶涌出,连同鼻涕和唾液,湿漉漉地弄脏了整张脸。小黄金兽似乎还没从宫口被顶到的刺激中回过神来,手紧紧捂着孕肚,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他看着荒,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湿润的眸子仿佛无助的小鹿。
随即他就被清醒过来的天乾抬起身子,让阴茎不由分说地抽出,被过分使用的穴肉似乎还有些依依不舍,被荒用手指轻轻抵了回去;而那硬如石子的蒂珠终于也从无止尽的痉挛中解脱出来,在充斥着信香的空气中不住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