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肿的腺体,“真是的,说过要慢一点吧。”
他的目光仍旧心有余悸地看着那随着母体呼吸而轻微起伏的孕肚,深知倘若刚刚力道稍微再大一些,顶撞的角度再刁钻一点,恐怕现在就不是这个相安无事的结果了。
而被轻声呵斥了的小黄金兽则捂着肚子,有些委屈地垂下头颅,尾巴小心地缩在腿边,毛茸的尾尖却若有似无地骚弄着荒近在咫尺的长发,悄悄地卷起来一缕,又讨好地收拢。坤泽似乎无师自通了不少取悦伴侣的手段,他看了看眉眼低垂辨不清神色的荒,注意到对方仍然挺立的性器,便大着胆子伸手去握。
却在下一秒就被人轻轻挪开。少年神使深吸口气,用尽理智冷静下来,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下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将还在滚烫跳动的阴茎用布料挡住。他的眼角因为半路终止的快感而略带绯红,竭力克制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却还是尽量轻柔地替须佐之男收拾身子,擦拭那被精水糊满了的腿间。
然后他摸了摸须佐之男沾满体液的湿漉漉的脸颊,拭去对方眼周和嘴角的泪水和唾液,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艰难作出了让坤泽顿时如遭雷劈的决定:
——“该禁欲了。”
说完荒深感愧疚地看着自己瞬间呆滞的伴侣,默默地捡起烘干泡在星海里的衣物为他穿好,然后用神力简单修补了自己的狩衣,解除了结界。
脸颊通红的少年神使端坐在草地上,拢了拢在性事中变得凌乱的长发,迎上须佐之男那受伤又委屈不解的目光,感觉到强烈的负罪感正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但他还是清清嗓子:
“所以在分、分娩之前,我们就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自打那时起,荒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起初须佐之男并没有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被娇养到有些肆无忌惮的小黄金兽天真地认为这只是荒一时兴起的决定,并包容地,象征性地配合了一两天,装模作样和荒相敬如宾地缩在各自被窝里,看着少年神使因为自己信香而努力克制地假睡,两根秀气的眉毛也紧张地皱在一起,并为此发出窃喜的笑声。
可他没想到荒是真心实意地打算把禁欲贯彻到底。
年轻的小神使总是矜持地婉拒忍不住凑上来求欢的坤泽,并用手指抵上那想讨要个亲吻的唇瓣,感受着柔软突起的唇珠在指腹不甘心地磨蹭,指头偶尔还会被伸出来的猫舌舔舐;须佐之男绞尽脑汁地试图让一切都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却顶多只能换来一个安慰的抚摸,温暖干燥的掌心在脸颊上摩挲着,让他总是想起过去被这双手爱抚下体的快乐。
“以后真的不能再做了吗?”孕期的黄金兽很难忍耐来势汹汹的性欲,他在某一天的夜晚骑上了荒的腰胯,可怜地哀求道,微微发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迷茫,“再来一次嘛。只有亲亲也好呀。”
可回应他的只有微弱的雪松香,还有一个轻飘飘的落在额头的吻。荒太了解须佐之男了,镇墓兽那顺竿上爬的赖皮样这孩子学了个十成像,在别人面前或许还会装作懂事,到他这里可就是毫不遮掩。恐怕到时自己刚一把嘴唇贴上对方的,就会被舌头狡猾地侵入,然后被作弊的信香引诱得晕晕乎乎,两人稀里糊涂地又滚到一起去。
所以哪怕坤泽的喉咙里都挤出幼犬一般极为失落的哀鸣,荒还是狠下心来,顶多容许对方窝在自己被褥里,握着他的头发可怜巴巴地睡下。没能得到满足的小妈妈有些怨愤地咬住荒一缕落到他嘴边的发丝,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夹紧双腿蹭了蹭荒的被褥,让气味熟悉的布料聊以慰藉地磨蹭过亟待安抚的阴户。
之后的几十天里须佐之男仍然时不时地试图把荒拖进爱欲的陷阱里,尽管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被温柔回绝,可剩下的极小概率的如愿以偿总会让他士气大增,以至于始终都那么跃跃欲试又蠢蠢欲动,把和少年神使的求欢拉锯战有一出没一出地持续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