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已经告诉你不要去嵩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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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听我的回答明显愣了一下,他放开我,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周围已经起了毛边,皮质硬壳颜色都深浅不一,是有一定年头了。月泉淮翻了几下,把其中一页摊开在我面前。
“七月十五,于无极镇得见一神算,以血卜卦,知我命格。”
我也顾不得可能会激怒月泉淮,一股脑把错都往他身上推:“你既然以册子记录,怎么能偏偏漏了最重要的那句,欲知天命却又不把天命放在眼里,这罪名可怨不得我!”
月泉淮轻描淡写道:“我忘了。”
这回答确实把我噎住了,我只会算命格劫数!神满果产生的健忘副作用并不包含在内。但我还是不敢激怒他,只好乖乖道歉:“也是我服务不周,下次给人算劫数时一定附赠个书面备忘。如今误会已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趁月泉淮摸着下巴低头凝思,我悄悄起身准备溜之大吉,刚走出去没两步,我整个人便腾空而起,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了回去。
我腾空奋力挣扎,欲哭无泪:“我当初已经告诉你不要去嵩山,你自己忘了没写上,真的不关我的事。”
月泉淮眉头微皱道:“挑战那老秃驴是老夫乐意,就算当初有记录,老夫也依旧会去。只是……”他声音里带了一丝迷茫不确定:“总觉得那日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事。”
听他这话我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原本我还庆幸月泉淮健忘,能把之前嫖他睡他的事忘了,而且我敢相信就算事后记得,他那么好面子的人也绝对不会把被人睡完还中了迷药,最后对方拍拍屁股逃跑这件事写到日记里。
我故作镇定:“都过去二十多年了,真有什么事你肯定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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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对我的话并不完全相信,可他自己记忆缺失,也没什么证据和理由把我强行留下来。
就在我窃喜以为能这样蒙混过去的时候,月泉淮把腾空的我往下放了一些,随即他整个人便凑上来打量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他声音柔和,问出的话却令我如坠冰窖:“既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为何你现在看起来……”
月泉淮眼神上下打量着我,等我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唯唯诺诺开口解释道:“……窥探天机嘛……总是需要一些代价……”
因窥探天机而被诅咒,这说法的离谱程度让月泉淮整个人愣住,可事实确实是这样。
月泉淮以为我在戏耍他,最后一点耐心也用完了。
他不怒且笑道:“老夫自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着开口。”
占卜算命这职业虽然不如说书那么有钱途,可我绝不拿它来开玩笑。
而且月泉淮凭什么觉得我在耍他?他自己之前在浮丘岛上的事也够离谱的,凭什么歧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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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月泉淮已经动了手,不容我再有闲心思考别的。
他扯了我的裙带蒙上我的眼,就在我以为他下一步就是夹手指,或其他折磨我开口的方式时,他毫不留情地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
我剧烈挣扎起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我依旧忘不了之前在无极镇上的那个晚上,再被他操一次我这辈子都要留下阴影了。
月泉淮见我反抗激烈,以为自己的做法已经初显成效,他手一挥,我双手又被他那奇怪功法束在头顶,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这姿势既像是拷问,又颇有暧昧情趣,我欲哭无泪,月泉淮就不能整点新路数么?
他整个人贴着我,手指像蛇一样顺着我颈侧一点点向下滑,落在腰间时,酥痒感驱使我整个人侧着身子往一边躲,没想到刚好让他摸到一片厚实且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