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了别的东西。
月泉淮的手停在我腿间,我没法出声制止,只能呜咽着扭动,他笑道:“这么激动?想必是都藏在这里了。”
我哪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藏!这老家伙真是睁眼说瞎话!认清自己是躲不过这一劫,我两眼一闭干脆放弃抵抗,只求他赶紧干完完事儿。
我这破罐破摔的架势惹得月泉淮不高兴,他不带任何怜惜地抬起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随意欺负我的小穴,即使不低头看我都知道,那里早就因为被他玩弄奶子而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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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拨弄着充血的阴唇,仅没入一段指节,就能感受到被里面穴肉紧紧吮吸。还不等我适应,他两根手指就这淫水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我把脸埋进胳膊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能短暂逃避这令人羞耻的水声,而且真的令人奇怪,月泉淮总共也就在无极镇那一次玩过我穴,他连那件事都不记得,可手指和意识却一点都不陌生,极为熟练地摸到深处凸起的肉粒,更加放肆地用手指来会戳弄。
因为被点着哑穴,被指奸到高潮时的呜咽,在月泉淮听起来也只是徒增情趣。潮吹打湿他的手,他强行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带有侮辱意味地来回抽动。
等到操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停了片刻,我以为他是在等我适应,哪知道随后他整个人便像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毫无怜惜,似乎非要把我操烂才行。
月泉淮心思本就难以捉摸,更何况是在情爱性事上。
他一边操我,还要把我屁股抽的又红又肿,似乎在他眼里我比秦淮河畔最便宜的妓女还要下贱。月泉淮的鸡巴尺寸本就不小,我努力收缩小穴想让他慢一点,也只换来被他掐着脖子,感受他一下下重重顶上我子宫口的酸痛感。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无法适应月泉淮的尺寸,他又毫无怜惜的意思,只操了几十下,我就弓着腰,被他肏到翻着白眼潮吹。穴里分泌出汩汩液体浇在他前端,他整个人更加愤恨地,几近无情地操我。
月泉淮操得太深太狠,我已经没有心思思考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究竟为何。最终他一手抬着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精液把我小腹都撑得有些凸起。
如果不是双手还被他捆着,我恐怕早就因为腿软趴在地上了。
操也操过了,钱也都被搜刮完,月泉淮也该放我走了,我向他投去一个哀求的眼神,谁知他根本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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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被架在月泉淮臂弯,他迎面再一次操进来。
先前一次我已经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里面都被完全操开了,穴肉又软又烫,令月泉淮发出轻哼。里面几乎要被肏成他鸡巴的形状,每次月泉淮退出去时,肉壁都依依不舍,挽留着他的性器。
蒙住我眼睛的布条早就被泪水打湿,多余的泪液混合着汗水滴落到我的小腹上。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觉到月泉淮的操弄已经快要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弧度,前面一次留下的精液顺着不断交合而打成一股股泡沫。
月泉淮在我锁骨,肩头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有些甚至都被咬得出血。
难道他想起来了?我摇摇头,凭借本能找到月泉淮的嘴唇,并且贴了上去,他应该很意外我这举动,随后便像啃咬我身上那样,把我的嘴唇也咬到出血。
铁腥味弥漫在唇舌之间,他终于舍得不再用功法把我吊在半空在,可我忘了现在自己整个人的全靠月泉淮支撑,被他猝不及防地解除束缚后,他的阴茎便直戳我的子宫。
我被这一下操的眼前发黑,脚尖紧绷,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觉得这样好像很有趣,用手托着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再由我自行落下,每一次都直戳宫口。
这样的折磨持续没几下,我又翻着白眼,被操到潮吹了。淅淅沥沥的液体打湿他衣服的下摆,他丝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这单方面的玩乐中。我实在是怕了,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手臂抱着他的脖子,头也埋在他的颈侧,带有报复意味地咬上他的颈侧。
就在我以为这场折磨已经无休无止,看不到头的时候,月泉淮浑身肌肉忽然紧绷了一下,随后便掐着我的腰,操了百十来下便射在里面。
我迷迷糊糊地想,总算是到头了,可等到月泉淮射完之后,他依旧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反倒是又一股滚烫,冲击力更强的液体逐渐灌满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