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地方没敢叫人知道,张哲华于是在嘴角噙了个淡淡的笑:“我可以重新去考大学,毕业了就去您的公司工作,我会清偿欠您的债务,也会尽可能地帮您创造价值……我会知恩图报的。”
詹鑫惊讶地看他。
他就像个被慈善家救助了的普通孤儿,好像全然没有经历过那段交易那场荒唐,近乎纯真地:“大学期间我就可以帮您打工,只要是力所能及……”
詹鑫轻声嘟囔:“……我那里可没什么高中生能做的。”
刘波不动声色地按住他的肩膀按下他的话:“多好的孩子……”安抚地递给张哲华一杯温水,“鑫仔有时候孩子脾气,但心思不坏。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什么误会,但他确实太胡来了……你先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就回学校读书,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公司帮忙,跟着鑫仔学点儿东西也好。别说什么还不还债的,鑫仔那时候救你肯定也不是图这个,对吧鑫仔?”
詹鑫在他表哥温和的威胁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得胡乱点头。
张哲华就笑吟吟地应下:“谢谢哥。”
刘波临走前又把詹鑫叫到门口一通教训,隔着玻璃,张哲华只看到他缩着肩膀不停点头。
1
再回来的时候远远地坐在另一侧,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有刘波的交代,医生们格外尽心:“……比较严重的溃疡,至少需要切除三分之一……”
张哲华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反倒是詹鑫坐不住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可能与长期饮食不周和过重的精神压力有关,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詹鑫肉眼可见地神色纠结:“对不起,我……”
张哲华笑着打断他:“是我自己不当心,跟你没关系。”
医生走后詹鑫犹犹豫豫地还是回到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有些生疏地:“哲……”
张哲华笑着等了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哲华,我叫张哲华。”
詹鑫的脸上带了些狼狈:“哲华,之前是我……一时糊涂。”他的神色里有羞愤一闪而过,张哲华相信他一定也是想起了同样的东西——
但詹鑫显然不可能再提那个,他正了正神色:“有些……”咬牙切齿地,“误会,咱们就当没发生过。”那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看向张哲华:“……一笔勾销。你只要不在我哥他们面前乱说……”
1
张哲华沉默地看他,直到他脸上的羞愤越来越重——
才温和地轻声:“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心。”
在詹鑫松一口气之前:“只要我想见你的时候就能见到。”
“你!”
张哲华无奈地笑:“你花了三年的时间一点点把我养成爱你的样子……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
张哲华出院后足足调养了大半年才渐渐能正常吃东西,他仍旧住在南山别墅,詹鑫不时会在刘波的要求下回来看他。
第一次就被张哲华抓着腰按在门后,刚要挣扎就听身后的少年闷哼着:“哥你轻点儿,我伤口裂开了。”
詹鑫羞愤地回头,却也不敢再大力挣扎:“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你伤口好了!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装!”
张哲华充耳不闻:“哥你腰真细。”
1
詹鑫粗喘着被他插进深处,抖着腰站都站不住,红着眼圈叫傲天。
张哲华面无表情地干他:“你就那么想给你哥戴绿帽?你是变态吗?我看你哥对你挺好的啊。”
詹鑫被他堵得一噎,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又被修长的手指伸进嘴里毫不留情地搅弄,面红耳赤地呻吟出声。
可直到最后也不肯叫一声哲华。
刘波和龙傲天有时候也会来,比之前的频率更勤一些,只是这一次,张哲华可以坐在他们的聚会中间,接受刘波语调轻和的嘘寒问暖。
毕竟年轻,他的身体很快养起来,脸颊上也重新有了肉。
刘波来回来去地盯着他看,扭头冲着龙傲天调笑:“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哲华跟你还有点儿像?”
桌子另一头詹鑫的脸刷地白了,刘波却没注意到,仍旧笑嘻嘻地:“穿个西装再配副眼镜,可不活脱脱又一个你嘛!”
又冲着张哲华:“不过你可别学他那股子矜持劲儿,端得我都替他累。”
龙傲天在外人面前向来八风不动的面色里鲜明地突兀出一丝委屈。
1
倒叫他显得平易近人了几分。
刘波忙不迭地哄人,这一段就被揭了过去。
但在做贼心虚的詹鑫那里揭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