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突然地插进去。
那隽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就渗出冷汗,他一口咬在自己手背上。
詹大夫熟练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手指非常巧妙地动了几下,不到一分钟,就叫那隽射了出来。
那隽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有些说不清这种陌生的不上不下的感觉,只能形容为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好像非常不情不愿,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詹大夫点点头:“没错,生理上没什么问题。”
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摸出一颗小东西,在那隽反应过来之前就一下子塞到底,紧紧地挤在前列腺周围,叫后者难受地哼了一声,却又不自觉地立起来身体的一部分:“这是干什么?”
詹大夫从容地脱掉手套,接上方才的话:“那就应该是心理上的问题。这是个小型震动射电仪,是稍后要用到的治疗辅助装备。”詹大夫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检查结束,穿上裤子吧,我们开始做治疗。”
那隽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随即又皱着眉头:“这个东西不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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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大夫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不,我个人建议你在治疗期间尽量都戴着它——我是指合约期内的这十周,你自己空闲的时候也可以戴着,惊恐发作可能会因为排尿或者释放而得到缓解,如果你当下里感到不真实或实在害怕,可以自行通过手机上的app帮助自己。”
詹大夫拿起手机给他演示,先随意地推了二档,那隽猛地在沙发上蜷起身子。
“看,这种程度的刺激可能会带来性唤醒。”詹大夫一边讲解,一边又推了一档,“到这个档位就可以帮助你在短时间内得到释放。”
那隽在整个人都蜷成一团,激烈地抖了一下,随即红着脸抬起头。
詹鑫又指着旁边的按键:“点这个会释放细小的电流,就像这样。”那隽猛地抓住沙发扶手,脸色一白,随即裤子上就泅出一团水渍,“当然,我建议你一般最好在适合脱裤子的地方使用这个功能,不然可能带来一些不便。”
那隽喘着粗气平复突如其来的失禁带来的失神,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惊慌之余又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他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那这会儿就不是个恰当的时候。”
“没关系。我休息室里日常备着衣服,你可以下次来的时候还给我。”詹大夫指了指一侧的小门,“毕竟你等会儿可能把裤子湿得更厉害。”
……
那隽走出诊室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用这么高的频率释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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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几乎要射干了。
詹大夫好心地给了他一个纸袋装湿透了的裤子:“你还不适应,可能放不开,其实这种治疗完全可以不穿裤子做,不然你每次可能都有需要清洗衣物的困扰。”
身体里的小东西仍然突兀地抵在要命的位置,叫他走起路来几乎忍不住想要呻吟——但那就实在太浪荡了,他不得不咬牙忍住。
詹大夫已经轻松地带他走到了十二级,真是完全没预料过的效率,面对下周一即将开启的项目,虽然所有的压力都还在那里,但他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了。
就好像不管是什么问题,只要想办法慢慢解决就好了。
詹大夫没有说任何鼓励的话,但通过自己的方式帮他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内核,虽然这个内核还像烛火一样微弱,但终究有生长成烈焰的可能性——他几乎对下一次治疗有些迫不及待了。
……
随着治疗的持续推进,那隽已经渐渐适应,并且更加轻松自如地面对工作中的一切——新项目推进得也很顺利,他挖掘到一个很有灵性的实习生,准备交给他更多的任务多加培养。
詹大夫关好诊室的门,那隽自然而然地脱了裤子。
八周以来,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每天给自己灌肠,然后把仪器塞到合适的位置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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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感到有焦虑的苗头,他就去卫生间操控着app让自己射一次,如果压力太大,就用放电模式以失禁的方式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