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激烈,他以一种非常应激的方式几乎滴出水来,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握住自己,非常迅速地撸动,他感觉自己热极了,从来都没有如此鲜活过,他直直地盯着詹大夫,在后者鼓励的目光里,不可自制地一泻千里。
詹大夫抽出几张纸递给他:“感觉怎么样?还能再来吗?”
那隽擦干净腰腹,又自己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没问题,再来吧。”
……
在那次激烈的暴露疗法之后,那隽感觉自己就像获得了新生。
他以全新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一切都在轻松的激情下变得更加容易,在多出来的精力里他甚至有余裕陪女朋友看个电影然后带她回家。
但世事往往如此,因果相扣,如果他没有好转,就不会带女朋友回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不会被拖入更加泥泞的深渊。
她女朋友在浴室里发现了全套的灌肠工具和那颗震动治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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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他手机里看到了控制app。
他们爆发了非常激烈的争吵,他女朋友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只是他治疗心理问题的工具。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个gay!你真恶心!满嘴谎话!无耻的骗子!”
女孩摔门离开的时候门后挂着的相片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那隽突然感觉那些玻璃好像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心脏,冰凉的恐惧感蔓延而上,空气浓郁地掩住了他的口鼻,他急促地呼吸着,肺里却无法获得空气,整个屋子打着转朝他压过来,他无助地蜷进墙角,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詹大夫留给他的应急电话:“救我,詹大夫,请救救我……”
……
詹鑫来得很及时。
就晚高峰的交通状况来说甚至有些太及时了。
“嘘……”他轻轻地打开那隽蜷作一团的身体,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看着我,那隽,看着我,能看到我的手吗?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对,清空思维,什么都不要想,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来,看着我。”
那隽艰难地寻找空气,不知何时早就泪流满面,他抽噎着,苍白冰凉的手抓住詹鑫:“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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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鑫在进入之前甚至多问了一句:“你今天灌过肠了吗?”
那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打开,非常激烈地呻吟着先高潮了一次,抽噎得喉咙咯咯作响,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两手抱着脑袋,一边道歉一边哀求:“别打我,求您别打我,我错了,对不起……”
詹鑫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去,抵在尽头碾磨:“我是谁?那隽,看着我,我是谁?”
“詹大夫?”那隽泪眼朦胧地,“您救救我……”
就见詹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熟悉的小怀表,脑子里的某根弦被重重一拨,洪钟大吕般,他头晕目眩地,整个人都陷入恍惚,新鲜空气一下子汹涌进他的口鼻,他深吸一口气,迷乱地:“别打我,求您别再打我了,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考第一……”他泪流满面地摇着头,仿佛要逃脱无法反抗的折磨,终于:“求求你……爸爸……”
詹鑫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狠狠进出几次,怀表哒哒地在他耳边转动,他听到身上的人轻声地:“乖,我是谁?”
那隽的眼神迷乱极了,他好像跌入了最恐怖的深渊,又像被托举到最洁白的浮云,他轻飘飘地,下腹被错乱的感觉搅扰着,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蜷起又被身上的人不容拒绝地打开,他被穿凿着,被深深地进入和占有着,但同时感受到至高无上的轻松愉悦——
“爸爸……”
詹鑫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乖,爸爸爱你,腿再张大一点儿。”
就像讲故事一样,詹鑫语气轻缓而稳定:“在南美的一些部落里,人们相信男子气概要通过性行为传递——在男孩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他们的长辈——通常是父亲,会通过把阳具放进他们身体的方式帮助他们获得男子气概,这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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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那隽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激烈地颤抖——
“乖,告诉爸爸,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强大?”
……
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那隽到得很早,见詹鑫进门他就习惯性地脱裤子,却被后者制止:“今天不用脱。”
他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