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仙门,缠绵悱恻的艳鬼,弟子们又惊又恨,既醉又痴,与魔障交合,快乐得好似神仙。
秦衣湿透了衣衫,热热地出了一身汗,神清气爽,仿佛把脉轮中燥火尽泻了出去。了却尘缘,羽化而登仙,是度完此劫吗?他心知欲没有消失,只是深植,丹田瑟瑟发抖惴惴而动,生怕金丹再碎裂,他趔趔趄趄地走出两步,步履之艰难,像个初来世间的小孩,被操过的下体合不拢,淫媚肠肉红红地翻在外头,粗热肉柱吞不尽,被卵液推着往外流,仍有一节含在外面。
“啊…哈啊…”
他又喘着气,小腹起伏连连,走出两步就要停下来,屈膝躬身把那根滑出来的玩意儿往里推,长硕硬物来回碾压过嫩得发肿的内壁,吸吸缠缠,拉拉扯扯,肏到软处,小腿剧烈颤抖。痛虐使他爽得魂飞魄散,猛地跪了下来,苍白肤肉被欲色染作通红,秦衣半吐舌尖,眼青被奸弄得微微上翻,性器斜斜翘着,大张的臀缝里不断溢着混浊体液,简直在地上下了一场淅沥沥的小雨。肠肉酸到含不住那东西,才迈腿,又从松弛的肉洞中娩了半根出来,他只好再用手去推,沉腰送臀,两膝和左脸低下去贴着湿润的地面,沾满淫水的掌门很快嗅出如此腥气来源自己,垂睫不语,耳尖微微的羞红,忽然地从梦里跌了下去。
“师尊…?师尊!”
原来是迟霄毓惊惶把他推醒,都怪她睡得太张狂,把那么大个师尊可怜兮兮地挤到了床沿,才一伸手,脱力身躯就整个地从床上滚了下去,在静夜里磕出巨响。
“小鱼…小鱼…”
秦衣冷不防被摔在冰冷地面上也不生气,蜷起身子,轻声唤她的小名,指节勾着一络漆黑发梢,月光是森冷的白,照在他身上更少色彩,简直像一尊瘦削的活玉雕。
“怎么了师尊?!呀!你的肚子……有什么在里面?!”
“嗯…?谁在里面…?啊…是我…”
迟霄毓慌慌张地下床来,把他的头抱在膝上,借着月光左看右看,天玄招牌没磕破点油皮,这才松了口气,可师尊没伤脸却像伤了脑子,自下而上望出来的眼光是那么怪异,温柔又饥渴,带着一点点悲伤,如同对接下来要宰了她这件事感到不忍。他像往常一样牵过她的手来——男人的手通常冷如冰玉而她冒着腾腾热气,抚弄自己微微涨起的小腹,秦衣睫毛簌动,眼睑荫着两弧幽幽的蓝青,浓密又潮湿,瑰紫眸光流转,很有点妩媚的味道。
“你打开这儿,帮帮我吧…”
枕下的绣花小剪终于派上用场,那原本是她藏来剪睫毛的,只消一刀,忍过一时,重新长出来的又弯又翘,为了早日长成师尊同款的桃花眼,她时常将刀刃磨得很利。因此当银剪嗤地咬住布料,绕着躯干剪下一圈时,迟霄毓眼花手抖地揭下浸湿的绸缎,露出其下粉白粉白的皮肉——白的是皮,粉的是肉,心中如此想到:割肉难道和削睫毛不是一个道理?从这把刀下重新长出来的,是更大、更强、更好的师尊。
“师尊…师尊…?你别睡呀…然后呢,然后要怎么做?”
迟霄毓不学无术,依言剖开了他,不知所措。
脏器沉静地挨在一起,有几个她见过,另一些她不认得,深红浅红的肉团子里夹着一根粗壮的肉茎。亏得刀刃锋利,师尊被剖腹也没出多少血,腹腔里摇晃着浅浅的积液,红白未融。那东西长得很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歪鼻子蛇。迟霄毓甚少上修仙课,认不出肾脏和肝脏,可这个她懂,一看就双颊粉红,只因师尊做男人的时候也拿丑蛇往她腿心刺过,一报还一报,她心中纠结已久的那点委屈登时散了,他们自小在一处无话不说无爱不做,天道公平,叫这对师徒被同一种恶咬过。那东西也不知道从那个缝隙里刺了出来,好长的一根,歪歪斜斜地卡着骨缝,直插到他的胃壁上去,酸液咕嘟咕嘟地冒泡,原来如此,难怪跟人交媾会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