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甚是不自然,惶惶不安定,小姑娘的尴尬从来无关风月,她不期然撞破师尊性无能的隐疾。只好如此装假,维护掌门的薄脸皮——就喂他吃一方热药吧,药方上徐徐开放着陈师伯顶心爱的红姜花,她伸长手臂去够案几上加了苦药也尝不出味道的浓茶,曲线纤毫毕露,肉身柔软如春山,鲜活而未腐烂。
半晌,秦衣微笑,吐息拂到脸上亦有草药芳香,道:好了。他的手心烫得怕人,隔着一层柔滑袖子扪住她的肩胛,迟霄毓猛地颤抖了一下,盈盈背立银缸,显得那么小,那么易断。
“害怕的话,你先睡。”
随后他按照这世界上从古至今一直都有的规则,老师教导了学生,男人占有了女人,完满道心被元阴染红,像天狗一口吃掉了半个月亮。他摇晃她太厉害,以至于镜中有了波澜,一缕轻薄的白沉沉浮浮,在水面荡开。
真是一颗美丽的小石榴,裂成两片晶莹,碾出来粒粒鲜红,他对她怜爱无比,一点点吃尽她,再被她一点点吃尽,以沁冷口舌含裹伤口,几乎不舍得嚼碎她弱小的金丹,囫囵吞咽,想要再把她从灵府中重新生出来一次。迟霄毓的伤口外分,肿热而莹润,滴滴答答推拒出他的一部分。好熟悉,在未来重现的过去,过去经过的未来里,他从她里面拔出过好多次。
她在梦中哭个不停,充盈泪水,咬着头发说这种事痛得像小腿抽筋,迟霄毓缠在他腰上的小小手脚和身躯几乎化了进去、化成一汪纯净的汁液,汇入他脐下的丹田熊熊燃烧。迟霄毓不知道火是什么时候燃起来的,亦忘却了是如何烧掉她的肢体化成一双鳞翼的,少女闭着眼急促喘息,她睡得很熟,梦中肉身变得很轻,如羽毛飘飘然乘风,来到云端之上三丈宽的天门中央。乳白色雾气缭绕灵台,师尊的话语很小却很近,贴着耳朵唤她的名字,如同翅膀扇动的声音,她双目紧闭,却依旧乱视狂华,一时见师尊压着她的身子顶着她的双腿温柔要她,一时又见师尊跪趴在地后穴吮吸着她四根手指潺潺流水,云一样的水在身上身下皆流动,摇荡着漆黑的波纹,很荒淫的样子,她浑身颤抖,去得很厉害。
“唔…好疼…”
洁白躯干抽搐着逐渐披挂起大朵大朵蝴蝶的斑纹,骨肉身躯逐渐透明。迟霄毓下意识地运功,内窥自己肉中的血管,却见下腹正中迟缓的脉轮被打开,金色的紫色的光在经脉中乱转。那是师尊的触须,亦是蝴蝶的手指。
秦衣轻柔地呻吟着,彻底融了进去,将左脸温顺地伏在了她的后背上,长发交织成一双翅膀展开的姿态。
它一面奸他,又用非人的语言,教导他如何登仙,秦衣听得很清,意识更明,他是蝴蝶。
蝴蝶是为他好、为了弄坏他才这么做,对他举刀推他跌落万劫不复,连当众操他的屁股都是很自然的动作,就像年节到了就该杀猪,天色黑了就该睡觉一样天经地义。求仙是斩断自己为人的所有,自戕自害自我毁灭,焉能不痛苦。它替他痛苦了一万遍,最终把他毁掉了,成仙问道,破后而立,究竟涅盘,天经地义。
夜风呼呼灌进房里,窗下的蜡烛猛烈地燃烧着——结契那日师尊点上的龙凤花烛烧起来有猪油的肉香,火花照在他剖开的躯干上,跳跃浓艳,通红腹腔流露出丰收华满的喜意。春种冬藏,丰豚肥畜,万般苦难终于到头,劫横跨而过,又是新的一个我了。
天女散仙齐歌而贺之,玉指拨箜篌,笑掷芬陀利花。他抬头便望见天门,人道茫茫,仙乐幽幽,水一样的云在身上身下皆流动,他几乎想要为自己剪下一朵红纸花,张贴在清冥峰陈旧的木门上。庆贺此般年节新岁,崭新的生命在残躯之上汩汩奔涌。
“师尊…不要睡!不要死啊!”
“师尊,青青,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