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往他手指上送。
谢擎苍并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穴口撑得更开,进出间能看见内里更深的绯红色嫩肉。那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更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又像是春水拍岸的声音。
“满了……太满了……”闻承颜哭喊着,那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却怎么也阻挡不了两根手指的进出。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指节刮过媚肉时的每一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薄茧的粗糙纹理。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谢擎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缝间进出。那两片花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翻动,露出内里更深的颜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了长时间的摩擦变得更加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次手指退出时都会微微翻出些内里的媚肉,又被下一次插入带了回去。那穴缝早已不是最初闭合的模样,而是成了一个不住吞吐的、湿漉漉的洞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那声音在红绡帐内回荡,与金猊香炉吐出的袅袅暖烟纠缠在一起,与烛影摇红的暧昧光影融为一体。闻承颜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那穴肉也越绞越紧。
“要……要到了……”他哭着喊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丢了……”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穴口。那白浆比方才更加浓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会阴一路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缓缓抽出手指。那穴口仍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残余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他能看见那穴缝比之前更加红肿,更加艳丽,两片花瓣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里仍在颤动的嫩肉。那穴口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港湾,还在不住地喘息。
他轻轻蘸起一点穴口的白浆,放在闻承颜眼前。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晶莹剔透。闻承颜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颤抖,那穴缝也跟着轻轻收缩,又挤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谢擎苍解开腰间玉带,衣袍散落,露出早已贲张的肉刃。那物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饱满,似一柄凶器,直挺挺指向榻上犹自颤抖的人儿。
闻承颜泪眼朦胧间瞥见那物,浑身一颤,那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些许残存的白浆。他下意识想逃,却被四肢的红绫牢牢缚住,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徒劳地试图躲闪。
“爬。”谢擎苍只吐出一个字,便解开了他腕间的束缚。
闻承颜得了自由,第一反应竟是转身要逃。他手脚并用,跪趴在龙床之上,臀儿高高翘起,那刚刚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缝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他往前爬了不过两步,便被谢擎苍握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
“不……不要……”他的求饶声还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的巨物抵住了他的穴口。
那龟头硕大,只是抵住穴口,便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挤压得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翕动的小口。谢擎苍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穴缝间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那粒挺立的珠儿,又从那珠儿滑回穴口。每一次滑过穴口,那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却又立刻退出,惹得那穴缝不住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求……求您……”闻承颜不知是求他插入还是求他放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