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一声极轻极细,却被前排的老臣听见了。老臣抬起头来,关切地望了他一眼。
闻承颜连忙板起面孔,做出一副清冷庄严的模样。可股间那处却在这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菇帽狠狠碾过那一处软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炸开,他整个人都软了,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喘息。
那老臣见状,更加关切,上前一步道:“陛下龙体不适?可要传太医?”
“不……不必……”他终于发出声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朕……朕无事……”
那老臣只得退下。
早朝继续。可闻承颜却再也听不进一个字。股间那处已经酸胀到了极点,那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烈,逼得他不得不加紧双腿,一下一下磨着那玉势。那龙袍之下,他的双腿早已湿透,那汁液顺着玉势往下流,将御座洇湿了一小片。
终于,那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退朝——”
内侍尖细的声音响起。百官三拜九叩,鱼贯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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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颜端坐御座之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股间那一处正在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那玉势被这样绞着,纹丝不动,可那菇帽却死死抵着那一处软肉,将那快感无限延长。
他就这样坐着,浑身颤抖,软软地靠在御座之上,微微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喘息又娇又糯,像猫儿叫春,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那收缩终于渐渐平息。他软软地瘫在御座上,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脚步声响起。
谢擎苍从殿外走进来,一步一步登上御阶,走到御座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御座上的小人儿——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泪,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龙袍之下,那双腿仍在微微颤抖,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龙袍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伸手探下去,隔着龙袍轻轻一按。
“啊……”闻承颜浑身一颤,软软地叫出声来。那穴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玉势。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他的手也打湿了。
“丢了?”他低低笑了一声。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穴肉却不争气,他不过说了句话,便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汁液。
谢擎苍将他抱起来,让他趴在御座之上。他掀起龙袍,便见那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玉势的形状。他伸手褪下亵裤,那玉势便露了出来——菇帽卡在红肿的穴口,四周的嫩肉泛着水光,一缩一缩,像小嘴似的吮着那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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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玉势的菇帽,轻轻往外抽。
“别……别……”闻承颜连忙求饶,声音又软又糯,“还肿着呢……”
谢擎苍却不理他,只将那玉势一寸一寸往外抽。那螺纹刮过穴道里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软软地呻吟出声。才抽出半截,他便停下,又缓缓推回去。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那菇帽重新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穴肉欢喜极了,疯狂地收缩起来,死死绞住那玉势。
谢擎苍就这样一下一下抽插着,将那玉势在他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只留菇帽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那一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噗呲声越来越响,那水声越来越淫靡,在空荡荡的金銮殿里回荡。
“不……不行了……”闻承颜哭着求饶,可那穴肉却不听他的,仍在那疯狂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把那快感推向更高处。
谢擎苍终于抽出玉势。那穴口被他这样一抽,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御座之上。他低头看着那红肿的穴口——那处微微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一缩一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