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下去,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那穴口被他这样一碰,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浆。
“肿得厉害。”他淡淡道。
闻承颜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谢擎苍却不许他逃。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一字一句道:
“今日早朝,便这样去。”
他瞪大了眼睛,还未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抱起。那肉刃早已半软,却仍堵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动,惹得他浑身一颤。
窗外天色大亮,早朝的钟声远远传来。
龙床之上,又是一室春浓。
殿外钟声悠长,早朝时辰已到。
闻承颜被抱到铜镜前时,双腿还在打着颤。股间那处合不拢的小口微微张着,正缓缓淌出乳白色的浊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椅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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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从妆匣中取出一枚玉势。那玉势通体莹润,雕成莳菇形状,圆头菇帽微微翘起,茎身刻着细细的螺纹,比昨夜那物事略细些,却也有三指粗细。
“自己塞进去。”
闻承颜咬着唇,接过那枚玉势。玉质微凉,触到掌心时他浑身一颤,却不敢违逆。他微微分开双腿,将那圆润的菇帽抵住穴口——那处已被操弄得红肿软烂,菇帽才抵上去,便顺着滑腻的汁液陷进去半寸。
“唔……”他软软地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那玉势往里推。那螺纹刮过穴道里层层媚肉,惹得他浑身颤抖,却不敢停。菇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他整个人都软了,险些握不住玉势。
“深一些。”
谢擎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咬着唇,将那玉势又推进半寸,直到整根没入,只剩菇帽卡在穴口。那菇帽正好抵住那一处要命的软肉,微微陷进去一点,惹得那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吮着那冰凉的玉质。
“好了……”他小声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谢擎苍却不说话,只将他抱起来,放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一泓春水,唇瓣微微肿着,是被自己咬的。胸前那一对小小的乳包微微鼓起,乳尖红艳艳两颗,还留着方才被揉捏过的痕迹。
股间那处,玉势的菇帽卡在穴口,将两片红肿的花瓣微微撑开,露出内里一点嫩红的媚肉。那媚肉还在微微收缩着,一缩一缩,像在吮那玉势。
“早朝时辰到了。”谢擎苍替他穿上龙袍,系紧腰带。那腰带正好勒在玉势菇帽的位置,将那玉势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那一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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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承颜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他怀里。
“走。”
他只得迈步。才走第一步,那玉势便随着动作在穴道里微微滑动,菇帽碾过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惹得他双腿一软,连忙扶住妆台。
谢擎苍也不扶他,只负手立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闻承颜咬着唇,试着再迈一步。这一次他学乖了,将双腿并得紧紧的,用腿根夹住那玉势,不让它乱动。可这样一走,那玉势虽不滑动了,却被腿根夹得更紧,那螺纹死死碾着媚肉,每走一步都像在穴道里刮过一圈。
从寝殿到金銮殿,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他却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辰。每走一步,那玉势便碾过穴道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总是狠狠撞上那一处要命的软肉。那穴肉被这样反复碾磨,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一股接一股的汁液涌出来,顺着玉势往下流,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登上御阶时,他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又娇又糯,像是猫儿叫春,惹得殿前侍卫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已分列两侧。
闻承颜强撑着走到御座前,缓缓坐下。才一落座,那玉势便被坐得更深,菇帽狠狠撞上那一处软肉,直直陷进去半分。他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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