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插入,又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噗呲、噗呲、噗呲——水声渐渐响起,与闻承颜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慢一点……求您慢一点……”他哭着求饶,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越来越快的攻势。谢擎苍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爬。”谢擎苍又吐出一个字,同时松开了扣着他胯骨的手。
闻承颜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往前爬去。他爬得极快,那肉刃便从穴口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爬出几步,以为逃脱了,却不料谢擎苍长臂一伸,再次握住他的腰肢,将他拖了回来。
“不——!”他的尖叫声还未落,那肉刃便再次对准穴口,狠狠插入。
这一次插入比方才更加凶猛。那穴口还来不及收缩,便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整根肉刃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媚肉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疯狂收缩,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肉刃的攻势。闻承颜被这一下插得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落下,那穴肉也绞得死紧。
谢擎苍并不停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按住他的臀瓣,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
“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死了……”闻承颜哭着喊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他试图再次往前爬,才爬出一步,便被谢擎苍拖回来,狠狠插入;再爬,再被拖回,再被插入。如此反复,每一次被拖回,那插入都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肉刃上。
那穴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向外翻着,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那肉刃破开穴口,直抵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透明的汁液和乳白色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那穴肉早已被操弄得软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
闻承颜终于不再逃了。他瘫软在龙床之上,任由谢擎苍从身后操弄。那快感太过强烈,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能感觉到那肉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那穴肉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要……要丢了……又要丢了……”他哭着喊道,声音已经沙哑。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肉刃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刃绞断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刃的抽插被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却并没有停下。他仍在那剧烈收缩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那媚肉的疯狂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白浆。那快感太过强烈,他也在爆发的边缘。
“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猛地抽出肉刃,将闻承颜翻过身来,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小嘴,将那沾满白浆和透明汁液的肉刃塞了进去。
“唔——”闻承颜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滚烫的黏腻射入口中。那精液浓稠腥甜,一股接一股,直射入他的喉咙深处。他想吐出来,却被谢擎苍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吞咽。那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
谢擎苍终于抽出肉刃。那肉刃仍微微搏动着,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他低头看着闻承颜——他瘫软在龙床之上,浑身颤抖,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穴口仍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浆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烛影摇红,金猊香炉仍在吐着袅袅暖烟。龙床之上,那被操弄得浑身瘫软的人儿仍在细细地颤抖,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殿外天色微明,漏刻将尽。
闻承颜是在一片酸软中醒来的。身子才微微一动,便觉股间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胀意——那物事竟还堵在里面,一整夜都不曾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