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他将旻挡在床里侧,隔绝了来自窗外的怨毒视线。他抱着旻慢慢动作,旻便伏在他怀里喘息,股间湿黏,身体却发着烫。
“唔...我好像...好像听到......”外面传来一声一声凄厉的啼哭,旻颤巍巍攀住他的肩膀,想越过他去看窗口。
晏锋衔住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又把他按回被子里,下身稍一用力便叫他软了腰,只能鼻腔发出模糊的轻吟。
“你听错了,是猫叫。”晏锋拉了拉被子,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弓腰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肏干。
旻无暇顾及外面的声响,脑袋好像盛了一锅烧开的浆糊,随着晏锋每一次顶撞到深处而颤抖,然而他的性器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在不应期里滑出一缕稀薄的精水。
1
晏锋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新洗过的衣服,带着一点洗涤剂的味道。他把脸埋在晏锋怀里深深吸了几口,又被他胸口的铁皮不小心扎了一下,抱怨地戳了戳他胸口:“你的衣服...好奇怪。”
晏锋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他。他埋头咬住旻的喉结,紧紧揽住他的腰身,在他肠道深处射精。
温热的精水注入深处,旻被前所未有的体验刺激得失神,他仰着头,享受着晏锋在这险象环生的鬼村里带来的安全感,全然不知屋外的危险即将抵达。
此处抵死缠绵,而铁门外已是尸山血海。
唐猎尘因怨念和执念太强,在千百年间吸收了此地的灵气已成了实力强大的煞,但因为晏锋一直阻止他离开鬼风沟去祸害世间,他就只能囚在此地,一遍遍等待厌雪的转世自投罗网,一遍遍重复着重逢和失去的酷刑。但旻是个变数,就像是晏锋暴露在外的弱点,脆弱,且不可控。
而从厌雪给旻递出邀请函的那一刻起,唐猎尘就盯上了他。他设下所谓的规则,只为把旻拉入死局,而旻,也正是他跟晏锋博弈千年最终要落定的一颗棋子。
七月十五鬼门洞开,阴气旺盛,唐猎尘得以现出真身,以全盛的实力屠杀尽村子里困住的鬼,再同晏锋进行最后的较量。
唐猎尘身上的黑色寿衣已经被腐血湿透,他手中拿着一把生锈的长刀,一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清扫着路上的障碍。他穿过村落,所到之处小鬼哭嚎,被极快的刀法斩成块,血液染红了整条街。到最后他站在了厌雪的家门前,染血的刀横劈过紧闭的铁门,划出了一簇火花。
大门被他拦腰斩成两截,拍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他径直向房门走去,刀尖曳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喀啦声。
“晏锋,我知道你在那里。”他说。
1
屋内的晏锋吻了吻旻的眼睛,侧躺着贴心地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旻本来累得马上要睡着了,可是听见那浸满寒霜的声音还是将心脏吊了起来。晏锋慢慢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慰道:“他进不来,这是他自己制订的规则。”
旻惊魂未定,不安地想坐起来穿衣服。他一抬眼,便看见窗户外苍白的人脸,帅是帅的,可那双猩红的眼太过阴鸷狠戾,脸颊上还有喷溅上的红褐色不明液体,显得他无比狰狞。
唐猎尘跟他对视上,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似要以刀柄猛击脆弱的玻璃。
旻一瞬间浑身的血都要凉了,他下意识紧紧抱住晏锋,闭上了眼睛。
但他臆想中的玻璃破碎声并没有传来,有的只是皮肉灼烧的滋啦声。
“没事的,不要怕,他藏起来的规则就是不能进入厌雪的家,他怕自己伤害到厌雪,又怕厌雪一旦想离开这里没有退路,所以限制了自己的活动范围。”晏锋的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腰际,低沉的嗓音仿佛一颗定心丸,旻这才敢睁开眼。
唐猎尘确实没能敲碎窗户,他握刀的手挨到窗户的瞬间犹如被置于烧红的铁板上一般,窗户玻璃把他的手“烙”得皮开肉绽,几乎只剩白骨。即便如此,他依然面无表情,静静站在窗外,似乎隔着玻璃已将他们二人粉身碎骨。
旻枕在晏锋手臂上镇定下来,他能听见晏锋的心跳,外面的鬼哭狼嚎,以及金属缓慢摩擦着玻璃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如果他一直不走怎么办?”旻抓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想起规则之中的一条,没有标明是中午十二点还是晚上十二点到来的大巴或许可以帮助他离开这里。
晏锋的吻落在他脸颊和肩头,似乎身后的视线对他丝毫没有影响,而他的手也再次划到了旻身下刚承受过欢爱的地方,在穴口按了按,然后将手指送进去抠挖,搅出缠绵的水声。
旻本来还有些抗拒,但晏锋看似随意地在他体内按压了某处,他便只有呜呜吟咽的份儿了。
晏锋一点点将之前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出来,又抱着他闭上眼静静相拥,在他耳边轻声道:“安心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想要离开村子恐怕不是时候,只有听见哭声的时候那辆大巴才会来。”
旻感受着他身上渡过来的体温,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他拉了拉被子,将晏锋也盖住,然后在他的怀里阖眼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