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穿插在你意识里,你不知道这些是否真实发生,不知道何时发生,甚至不知道里面的人彼此各自是谁。
里面有男人,有女人,有青年,有幼童,他们大张着混沌的一双莹莹的浅青色眼眸,死死望着你,一开口,全是张修的声音,叫着你的名字,像在啃噬你的心房。
你看见他骑坐在你身躯上,嗓音湿乎乎的,夹着散不尽的情潮,柔润湿腻,断断续续。张修挺着他柔韧白皙的胸膛,凑到你口唇边,用挑逗的语气吐出祈求的话语,你听见他要你舔一舔他,
昏昏沉沉间你跟着本能动作,一口擒住了他挺立在身前的茱萸,齿关夹着肉豆摩挲。张修立刻瑟瑟地浪叫起来,如同被人摆弄的鱼一般摆弄着腰肢,那硬挺翘立着的浆果蓦地翕张乳孔,肉隙中挤出几缕乳白残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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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贪婪地噬咬着他,他的胸膛随着你吮吸的动作不住起伏,直到后来,那些甘甜的汁液逐渐染上了血味,你也一刻不停。
直到抬起头来,你的口中颊边,已经尽数沾上湿粘的铁锈气息,松开口时茫茫然抬起头来望他,却只见到他爱怜的面目。
他说:“好。”
然后天旋地转,你又看见了另一幕。你看见你从正面掰开他软滑的臀肉,掐挤得那两团都变了形状,深深地凹陷下去,而他抱着一双长腿,仰着自下而上望着你,眼神朦胧而汹涌。
你不管不顾地将整根硬涨性器插埋进了他潮湿黏热的紧致甬道,开始了一轮又一轮仿若没有止境的悍然鞭挞。他内里淫软的媚肉任由你掼开顶撞,将他奸得难以自抑地扬颈惊叫,软湿的臀肉止不住地向内收缩,连连抽搐。
窄窄的穴径被撑肏填满得圆胀,死死箍咬在你硬挺勃涨的性器边缘,直到被磨得肥软外翻、黏胀充血。
他的脑袋被顶得前后摆动,在腿间露出半张妖冶痴缠的脸,你看见他望着你,用气音带着喘,艰涩地吐出声。
他同你说:“好。”
你脑袋嗡鸣,刹那间眼前一晃,又换了一副光景。
你看见他趴伏在你身前,你从身后掐着他的腰,正将肉根开垦撑扩进他暖湿的穴径。那圆鼓鼓的肥软阴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阴唇与肉核全都充血肥胀到不成样子,被摧残得软烂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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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歇地在其中抽插律动,眼看着他湿濡的媚肉被磨肏得外翻出来,涟漪般的激荡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浑身,几乎让你难以抽离。
张修欲意四溢,塌下一个清浅的腰窝,在你的顶弄间不断晃颤,肩头翩飞着摇动,忘乎所以地背对着你喘叫。
你张张嘴,想叫他的名字。此刻却见他的脑袋撇转回来,半偏着朝向你,露出大半他那张湿濡潮红的艳丽面庞,眼角半吊起来,似有若无地望着你。
他又说:“好。”
你脱离出来了。
你从那些舒爽与酣畅中脱离出来了,从顿挫与郁结中脱离出来了,你感到自己浑身赤裸裸,飘摇在天地之间。
眼皮又沉又重,你很艰辛地才睁开半条隙,模模糊糊间去看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只裹着人皮的巨兽遮天蔽日,只剩下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将掉未掉,浓雾掩住了远方。你被一只触手环住腰身,将身躯向前送去,直到你见到那个熟悉的人。
他立在山巅,浮在众生之上,遥遥望着你直到近前。他大体看起来不太像人了,被皲裂的血纹淹没,但你还是看见他闪烁着怜惜的眼睛。
张修爱怜地捧住你的脸,抬起来,贴上了你的口唇。湿濡的软舌沾湿了你的唇角,再舔开你的唇瓣,伸进来轻扫着你光滑的齿列,和那里头紧贴着齿根的舌头纠缠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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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的哼吟与涎液绞缠的水声压过了碎肉跌落与摩擦的黏腻声响,你被他吸吮得舌根酸软,那酥麻痒意顺着你喉头直入你身体深处。
“这是你所求的吗?我的文郎,我的殿下。”
他松开了你,从这个怪诞不经的吻里与你分离,你看见面上不沾染任何情绪,没有呼吸,没有眨眼,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生理特征。
你艰涩地抬起沉重的头颅,四顾一圈,血红一片,完全的,张修余下的认知里的全部世界。而后你才缓缓将视线转回了张修的脸庞上,你感到鲜有的,来自心底的安顺。
“是的,这正是我在你处唯一索求的。”
你心满意足,眼看着随着你的话语,周边的环境立刻躁动起来,说不清是不安抑或是兴奋。总而言之,那些触须全都动了起来,并且一刻不停地生长蔓延,几乎占据了全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