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不领情呀……”似乎是看出了你脸上复杂神色,他佯作出自然,仿佛现今正准备冒犯你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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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形成的遗憾认知刹那间消散,变成了无奈与戒备。你问他:“张修,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还在梦里对吗?”
张修依旧不理会你,你本想阻拦他,与他摊开了讲清楚,将锦被全掀下了床,正要伸手去挡他时,却眼见着他的模样,喉头一堵,突然无从说起。
此刻的张修并非人形,赤裸的上肢下渐变着细碎的苍白鳞片,几乎与他的肤色融为一体,只是有些尖利的边沿,在烛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青彩色,因此你才能够辨认它们的存在。
再往下与腰身相连的并非下肢,而是连着一条粗硕庞大的蟒尾,一直拖到床底下去,与你常见到的不同,那处处都有些被撕扯过的痕迹,鳞片破碎不堪,像是被撕咬过,暴露出蛇身的层层骨节,白得叫人心慌,与血肉模糊的红并在一块,刺眼又灼目。
你好像被烫到一半松开了手,那锦被便跌落在了地上,张修这样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破碎,奇怪,脸上却留存着他那副婊子的嘴脸,对一切都恍若不觉。
你开口的时候有些失声,你问他,这是什么?
他眨眨眼,顺着你的目光向后看去,眼里有些怪异的兴奋,像是欣喜一般朝你道:“是小道与神明,小道与神明交相融合的印记啊!”
你心悸不消,张口结舌地望着他身上流出的血浸湿了你的床单。张修却不肯你将注意力全放在他尾巴身上,不满地将脸颊贴在你下体蹭一蹭,将你视线吸引回去后,扬起脸来,用几乎气音一般的声音朝你说:“殿下,小道这回,可找到您要什么了。”
随后他埋下头去,口唇张开,吐出一条尖长纤细的软舌,滑吮上你垂软的性器。你永远无法拒绝张修,这是你一早就清楚的,因此你在愣怔的一阵中,那肉根便在张修的掌心里变得愈发膨起胀粗,沉甸甸地被捧在他手心。
张修最初只是在柱身上轻舐,在看着性器渐渐被他舔到暴涨,青筋根根分明地凸立起来,一直延伸到柱身上端时,他便将脸颊贴在上边轻巧地蹭了蹭,对你的反应满意极了。随后,他便张开了深色的薄唇,将前端泛湿的粗圆顶端含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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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腔湿而暖窒,轻车熟路地将龟头含裹进颊侧,顶起一个凸起,浅浅地在内壁中插搅,双颊讨好地一下下向内凹陷,冰凉尖利的臼齿偶尔刮蹭过柱端,却熟稔地将好错过,只是挑逗一般地抚弄过表皮。
你不可抑制地粗喘几声,低头只能看见张修的发顶,眼看着那颗头颅靠在你下身摇晃耸动,似乎十分专注的模样,你却知道他心中有利心。
张修含紧性器顶端,灵巧的舌头贴在上面轻轻地吮吸,咂出轻轻的水声,随着脑袋的上下动作,湿软的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将狰狞粗大的肉柱舔舐得四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他听闻你的呼吸更乱几分,于是更加卖力地讨好,绕着肉棒周圈舔弄,纤细的手掌探下去,套着肉具的根部揉搓套弄。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淌下晶莹透明的涎水,打落在你下身。
你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性器驯从地在他口腔中涨大撑满内壁,一直顶上他喉头,被喉口的软肉夹得在他腔壁中一跳一跳。
你上一场梦不过是看着张修自淫就难以克制,何况是此时被他如此侍弄讨好,他还带了十分的决心。这回你又自暴自弃了,心说张修本就如此,总不能要他与你皎洁一片多干净。
你闷哼几声,缓缓地抬腰去逐他的舌,在他喉舌中浅浅戳捣,难耐地绷紧了下腹。他被你打乱了吮吻的节奏却也不气恼,反倒更加兴奋地讨好你,对你的身体的反馈万般欣悦,仿若打定主意你是必然跌进他的天罗地网中。
他绕着发烫的肉冠不住扫舔,将整个顶端含裹进喉根,薄薄的嘴唇抿紧了贴着柱身滑动,舌尖是不是对着顶端中间的领口吮吸,在上边灵巧地舔来舔去,刺激出许多腥咸的腺液,交混着涎水淌流出来。
你还望见他不住起伏的脊背,像一座秀丽雅致的山峦,正在随着他上下动作而软浪地浮动,他的尾巴尖也悬在空中不住摇晃,像是人的双腿正在兴奋地夹绞。
眼为情媒,心为欲种。你深深地望着张修,在有些狭小的床上你们是那么无限趋近,欲望在微弱的间隙里生根发芽遮天蔽日,他扮演着真正的浪荡,给你表演他最拿手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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