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率地伸向了那条绽着血纹的蟒身,是张修,他不以为意地将手探进了那些鳞片覆盖的皮肉底下,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蛇的精细的骨节从血肉底下掏挖出来,黏腻的声响和碎肉一起被带出,白森森的骨头被轻易截断。
你实际上有些惊慌失措,但是说实话在张修身上太多不足为奇的事情,因此你强压下心底的震颤,冷静地看着他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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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居高临下,将那些骨节剥出身体,又松手坠下,那些骨头落到他身上,又化成了新的尾肢,生长出血肉,迅速地贴上他的身体。
咯吱咯吱的骨头碰撞与掉落声与血肉淋漓的模糊声响交混在一起,给你带来耳鸣般的震撼,与此同时张修本人还发出些含混又满足的慨叹,仿佛正享受着这样的重生。
大约是神明带给他的重生。
直到他将自己的骨头全都摘干净了,原来的蛇尾便软塌塌地只剩下一层皮,周围散着些碎肉,像是脱去一件衣服一般被张修轻松弃之不顾。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条张牙舞爪的肉肢,上面光滑而泛光,有些地方还没完全长出皮肤,带着血管脉络的痕迹。
它们像一条罗裙围绕在张修下半身,有些尖端胆怯地触碰你的腿侧,有些尖端莽然地缠绕上你,它们其中不知哪根甚至挑开了你的亵衣,钻进了你的上身,在你的乳首上挑逗。
说实话虽然大部分情景发生在张修身上你都难以觉得离奇,但他坦荡荡表露出这样的躯体景象,还是不免让你感到脑袋嗡嗡响,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无时无刻在挂念的是什么生物。
他倒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奇怪,一双手沾着他自己的血肉撑在你腰腹上,那张姣丽的面庞笑眯眯的,浮在你眼前,他道:“小道这样可以吗?殿下。”
未及你答复,他便将手伸下去,拨开几根正在乱颤晃动的触须,在下体处用他尖锐的指甲抠挖开一条滴血的肉缝,那血很快就止住了,像是伤口被烧灼一般留下炙烫的痕迹,他将指甲戳弄进去,咕啾咕啾捣挖出声响,手腕扭转着,指尖在里面搅弄。
不一会儿,你便眼看着他将手指裹挟着血丝挤弄出来,留下的是如工匠一般的精雕细琢,一口软蚌倏而出现在了他的所谓伤口,就好像人的屄穴一般精致。周围浮着浅浅的深褐色,并不影响那美感,整个肉阜大大地张开,肥厚淫软的肉唇卷向两旁,被他用手指操纵着向两旁扯开,中间一颗颤颤的嫣红涨大蒂首浅浅凸显出来,尖端还垂着一滴透亮汁水将掉未掉,一条淫靡精巧的肉缝像是正在呼吸的肉蚌一般展露在你眼前。
张修造出如此一口软穴后,便开始了他的表演,整具腰身软绵绵地下塌,那些触手跟着他的动作四溢在你周身,直到他的下体与你紧密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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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修一双眼貌似讨巧地楚楚可怜,实际上你比起他的演绎更关心他贴在你性器边沿的温热触感,那内里红艳的媚肉绞动滚蠕着,近似一片活物,整片饱满鼓胀的肉阜略微起伏,滚滚地涌出细密的淫水,在你下半身崩散出细密的汁液。
虽然全然不是常人模样,但那饥渴泛浪却不减,蕊核对准了你挺立的冠头磨蹭,大小阴唇依次发颤抽搐,滚动起伏地几欲含住性器的前端。
他的重量不重,却几乎压的你喘不过气来,无论是怪诞的表象,还是彼此内心深处的试探。
他骑跨在你身上——或许算是骑跨吧,你也辨认不清究竟哪一处算是他的下肢,反正一股脑全勾着你缠弄。你甚至能够觉出讨好的意味,它们正在群群蠕动着与你磨蹭,绕住你的腰肢环你的手,令你恍惚间生出张修正抱紧你腰身,正与你十指紧扣的错觉。
那淫靡的肉缝一开一合,不停歇地溢出几股莹莹的清液,将肢体相贴处遍遍打湿得更加顺润黏腻,像是一滩难脱的泥沼,湿漉漉的软屄在硕圆的冠头顶上磨来蹭去。
你完全没有主动的机会,他八面玲珑,只需要你躺好,并且不拒绝他。
因此他略微抬高了腰身,一边口吐出细微的吟叫,一边将穴口对准伞状的龟头向下沉坐,扭转着腰身,将性器顶端吞进浅浅一点。
那里面正如常人屄穴一般暖窒,却比口腔更加烫热紧致,你几乎是一经捣入就难耐地微喘出声响,被绷得发紧的穴口夹得爽利非常。
谁知张修吊足了你胃口,不知这又是他哪里学的好手段,这会儿又抬起腰来,身下发出啵的一声分离的声响。你哼哼两声,立刻就感到了覆水难收,哪怕是这样一身怪诞,你今日也需得与他缠绵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