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终於来了!」
见到子路一脸没事人的模样,就好像从来没有变卦发生似的,孔子实在深怕子路身为他的学生,会不再受到季孙氏的信任,而今幸好季孙氏还是继续任用他,既然如此,子路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孔子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仲由……你怎麽会在这里?」
子路眨眨眼,一副不能理解似的,「夫子在哪,我季路就在哪里,有何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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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顿时百感交集,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他一咬牙,一GU气说了出来:「季氏既然没有怪罪於你,你现在就回去继续任官!你还有妻儿父母在,难道都要放着不管吗?」
子路面现踌躇,他不是没想过这一些,只是任何事情只要关系到孔子,利害关系就高下立现,他完全无法犹豫。见孔子面上竟是忿忿的,他不敢再随便说话,只是唤了声:「夫子……」
冉雍见到师叔面有难sE,夫子脸现指责,左思右想,终於还是提起勇气,向前一步,站了出来,朝着孔子大呼:「--夫子,请你成全师叔的心意吧!」
「这……」
不得不承认,有仲由在身边是多麽好、多麽舒心的一件事,就算他什麽事情都不做也罢,看他整天到晚在自己身边转悠,心情就会跟着好起来。但是他怎麽能害了仲由的前程?仲由跟从自己这麽多年,含辛茹苦,勤恳勤俭的,早就到了应该享福的时候。……打定主意,孔子闷下声来,「算了吧!季孙氏既然不愿意放人,仲由也没法子来的。多说何益?」
「夫子,季大夫不是派人来问过许多次吗?关於我的事……」
闻言,孔子张大了眼。
季孙氏确实曾经多次向孔子询问是否能聘任冉雍,但是季孙氏有聚歛财物的行为,品行不佳,孔子一直都不yu让这位弟子去替季孙氏做这些鱼r0U乡民之事。而今冉雍言下之意,反倒是愿意代替子路身先士卒了。
孔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子路就率先冲过去,一把将冉雍r0u着怀里。「雍啊!!你真是师叔的知音!!来来,我们来喝酒!像你这样的英雄人物,我非得敬一杯不可!」
孔子先是一愣,方才反应过来,冉雍竟是为了成全仲由的心意而牺牲。想想,倒也不愿辜负冉雍这赤诚之心,郁结顿时释怀了。他赶忙喝住子路:「仲由!不要大白天就喝酒!不要教坏你的小师弟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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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雍被子路r0u在怀里晃来晃去,子路刚才在帮忙众弟子们搬东西,衣襟打得开开的,一阵汗味袭来,还有x毛打到冉雍的脸上,唔,不能呼x1了…
「@$*︿@$#*!」
「嗯?」怀中人怎麽一动也不动的?子路觉得有点不对劲,才把臂怀放开,「雍啊……雍!你怎麽了!」
冉雍早就脸sE发白,任由子路甩着他,他的身T也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半昏迷的他嘴上喃喃道:「师叔……好臭……」
孔子见状,怒骂道:「仲由!你把师弟薰晕了!还不快找地方让他休息!」
一行人整顿得差不多了,原本子路已经打算开车,却见一人终於姗姗来迟。弟子们都看见了,纷纷窃窃私语道:
「你们看,颜渊也来啦。」
「夫子不是看他在鲁国还有前途,命他留下吗?」
「他啊……跟师兄一样,终究割舍不下夫子吧。」
「嘘,别提师兄了,夫子当初不答应他跟的时候,瞧他那丧魂失魄的样子,饭都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倒是夫子去探望他,隔天就全好了,来学堂的时候还吃了三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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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最多的分明是你,嘘什麽嘘啊。」
颜渊背负行李而至。学堂外停着两辆大马车,上头载满门人的行李。子路听到其他人的话,转头一看,只见颜渊瘦弱的手竿子,拖着一大包沉甸甸的包袱,想必里头全都是书……子路想都没想,直接走过去,把颜渊紧紧攒住的包袱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