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问了一遍:「你,的,剑,呢--?」
颜渊立即四望,只见众弟子们确实人人挂剑,也对,这趟旅程凶险无b,怎麽自己居然没带到剑……「师叔,我……!」
子路看出颜渊窘迫的模样,知道他必然是没带了,只好解下自己腰际的佩剑,扔到颜渊手上。这一扔没有预警,颜渊连忙两手去接,那把剑带着剑鞘很沉,拿得他背都要直不起来。
子路疾声厉sE喝道:「你怎麽能对你的剑毫不在乎?万一夫子在路上有了危险,谁来保护他?」
颜渊抬起头来望他,真诚地说:「师叔,有你在的话,谁b得上你呢?」
旁人都以为子路听了这个大大的褒美,合该消气才是,没想子路竟然更气了,伸手抓住颜渊两肩。颜渊家贫,为了省钱,本来就很少吃饭,被这麽一抓,彷佛给子路握在手掌心似的,牢牢的不能脱身。
「我也可能不在夫子身边啊!我若不在,必定是你或赐随侍夫子,赐毕竟很有见识,够妥贴了,可你呢?连平常学武都不紮实,若是夫子有了万一,你如何能担待?」
子路一席话说得颜渊全身发直。一旁子贡说:「你少在那危言耸听欺负师弟。」被子路狠狠瞪了一眼,讪讪的没敢再多嘴。
他转头在马车上翻找,大家都不知道他突然要做什麽。找了一番,起身的时候拿出一把刀来,拆了布封,刀缘Y惨惨的寒光四S,实在恐怖,「回,你敢跟我对上几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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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气势忒吓人,颜渊连脚步都不敢挪动,他知道自己对上师叔没有胜算,平常由他指导武艺时,他也从不放水,如今就更不可能了,然而师叔这个人,向来无法以言语相劝,是一头要做就做到底的牛……眼见无法脱身,颜渊只有cH0U出剑来,站好了架式,点头示意。
颜渊心想,平时上课,师叔那些路数自己可是了然於心,就算不能胜过,也没有一败涂地的理由。才在想,「哇啊…!」却见子路杀气腾腾,已经砍将过来。颜渊肚子饿,没什麽力气反击,只有勉强闪躲过去;子路却不手软,手起刀落,刀风刮过,凉得颜渊心中一寒--师叔莫非要在这里砍Si我不成?
在颜渊的眼中,子路俨然杀红眼了,只差头上没有长角,否则大概跟山海经里看过的怪物没什麽两样。颜渊左闪、右躲、上跳、下蹲;子路左砍、右挥、上挑、下刺,两个人与其说在对战,不如说是猫在追老鼠,一个挥爪子,一个忙钻洞,看得现场门人目不暇给,个个拍手。
「师兄这招金刚伏虎刀,好!」
「小师弟的凌波微步妙极了!」
「师叔,快使狂风刀法!」
「小师弟难道不会白虹贯日吗?」
「咳……」一声突兀的咳嗽,掺杂在众人的喝彩中。
门人的视线无法从JiNg彩的前面移开,只有随意挥挥手道:「这位老人家,您不适合看这个,还是边边歇息吧,去去。」
那人实在有些无奈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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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对,就是这样,喔喔喔!帅!」
「小师弟加油!不要总是给师兄看扁啊!」
「咳咳咳!!」咳嗽居然更大声了。
「谁啊,一直咳?打断人看戏的兴致。」说话的人转头一看。
「……」
一时间,万籁俱寂。
骑在颜渊身上,正在扯他衣襟的子路,还有两腿对子路使出剪刀脚的颜渊,都不约而同往咳嗽声的方向望了过去。
「嗯哼。」孔子清了喉咙,捋捋胡子,「你们,」x1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