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上身的持明青年移开了视线,犹豫片刻指尖没入对面人稍显凌乱的白发,指腹寸寸探寻摸到麻花辫的尾部,拽住发带一头扯开,像是抚摸毛茸茸的猫把辫子打散覆盖掌心。
“……失控的感觉很奇怪。”丹恒努力组织语言,尽管这让他耳朵越来越烫,亦或是从脖颈到耳尖都烫得厉害,“列车遇袭剧烈晃动我都可以不摔倒,但、我没办法……在那种时候,掌控自己。”
他的小青龙对情话一窍不通,景元掺杂苦闷难耐的呻吟涌出喉咙,白色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丹恒颈窝,湿热吐息喷洒颈侧皮肤撞到了垂下的耳饰。爱意淹没口鼻侵染吐息,原本打算慢慢来的念头被抛却脑后,面对这样坦率可爱的恋人选择忍耐一定是吃太饱了而自己从来没有吃饱过。
窗户留了条缝用来通风,月光挤进缝隙在床榻投下一条细长光亮。赤裸身体交叠,衣裳随手丢在床边总会有时间去收拾,丹恒不太敢去看景元的眼睛,熟悉的嘴唇亲吻颈侧时溢出笑声,他听到景元嘀咕蹭上胭脂了,本打算开口说等最后再擦然而下一瞬湿热口腔包裹那块皮肤,酥麻自后颈蔓延喉部溢出短促呜咽,双腿闭合不上只得慌忙夹住对方腰身指缝攥住发丝把其余声音咽回去。
景元在舔沾上的胭脂,持明优秀的听力让丹恒将吮吸的水声听得一清二楚,吐息太近了,近到每次都会有点点热息喷洒耳根。牙齿轻咬皮肤,这个力道只会留下浅浅牙印,然后是舌头,湿滑舌面反复舔舐同个部位,黏腻的水渍积攒多些便会传来吮吸吞咽声。好痒,好热,丹恒没办法形容这种事,肩颈酥麻使不上力气,指尖发软连攥住发丝都变得困难,热意从后颈蔓延至尾椎。聚少离多深埋在记忆里关于肉体交合的部分悄然浮现,他分明是持明,可以在水中呼吸绝不会溺水的持明——可丹恒找不到在欲海呼吸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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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声音,喘息掺进吮舔声让下腹越发燥热。意识到的时候丹恒发现自己双腿夹在景元腰身膝盖内侧抵蹭沾染热度,不用特意明说的某处皆是硬挺触碰,后腰发酸腿根紧绷却是挺腰主动去磨的。他记得那根东西送进来时会多舒服,景元安慰似的拍了拍持明轻摆的腰肢,粗糙掌心自胸膛抚过拇指指腹碾过胸前半挺乳粒,热度跟随手掌触碰胸膛行过侧肋停在腰侧,五指张开抓揉腰肢指尖探向后腰,亲吻颈侧的双唇终于肯放过那一块皮肤往下,水痕顺延颈侧往下在锁骨停留片刻。
他总是喜欢留一些印记的,尽管次日大多都会消失景元仍是乐此不疲,牙印或者深深浅浅的吻痕。好烫,丹恒吞咽津液带的小巧喉结滚动,手指攥住蓬松白发试图阻止这个人再继续舔吻下去,他没办法保证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可以考虑用手先做点什么。景元很听话地顺从力道抬头,在视线对上的刹那丹恒后悔了。
自己怎么可能抵抗那双鎏金眼瞳,手指力道松懈近乎妥协般的放任对方笑出声,膨胀的羞耻心让原本的举动并未延续,下一瞬微痒乳粒落入滚烫口腔,丹恒慌乱攥住景元结实肩膀发出苦闷难耐低哼。很舒服,腰身挺动足趾蜷缩勾扯床单,舒服到后颈要融化了,清液打湿柱身蹭动间听得到水声,也觉察得到抵蹭的那根因兴奋弹动在自己腹部留下一片水痕。
“别吸……!”
甜腻低吟在刻意吮吸后转为甘美低喘,脱离湿热包裹的乳尖充血肿胀比原本大上一圈,始作俑者非常贴心的换了另一边。吞咽声有些太吵了,丹恒迷迷糊糊地想,除去扶住景元肩膀的手,另只手自肩头往下、在手感极好柔软的胸口忍不住停留了片刻,无论是尺寸还是手感跟自己差太多了。觉察到停留景元抬眼去看蹙眉的恋人,眼瞳中明晃晃的情绪实在可爱,齿尖轻轻嗑了一下在唇舌间肿胀的乳粒,丹恒被迅速唤回情绪脸颊绯红更甚。
“用手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