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安排下,安分地坐在马桶盖上。
浴室规格不大。自泽北坐下后,优秀的长腿让坐便器与台盆之间的空间更显狭小,深津思考片刻,索性直接跪坐在泽北两腿间。
看到前辈这样的姿态,泽北多少有些惊慌失措。
“我自己脱吗?”泽北迟疑着开口,剩下的话被队长一副“那不然呢”般的表情全部堵了回去。
泽北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贞操会在此刻被拿下,而和他有此亲密接触的人还是队长。一时间,他不确定哪一个事实的冲击力更强。
要求自己亲手拉下睡裤的难堪程度,令泽北开始后悔自己为何洗完澡后还要穿戴如此整齐。深津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似乎他的脑内没有名为羞耻心的概念。
1
泽北自暴自弃地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伸手拉下睡裤。
当阴茎被另一双手触碰时,泽北忍不住抖了一下。遮住眼睛后,他对于身上的触碰更加敏感。他并不是纠结于过往的人,但今天这一天里令他后悔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唐突地放下手臂,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吧。泽北只能僵持着,感受着队长并不熟练的抚慰。
被他人触碰的感觉,令他小腹紧绷着,头皮发麻。但前端却没有半点要发泄的意思,触碰总是点到为止。泽北不停吞咽嘴里的唾液,将细小的喘息全部咽下。
队长靠得太近了,腹部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鼻息。
忽然,抚慰前端的双手消失了。
“没有润滑剂,用这个咧?”队长声音很低,一如既往地冷静。
泽北随之听到瓶罐碰撞的声音,闭着眼睛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草莓味的沐浴露被深津挤在手心里。
不小心滴落在泽北腿上的两三滴有些冰凉,令他忍不住后仰,半个背部都贴到了坐便器的水箱上。空气里弥漫着草莓味的化学制品,刚洗过澡的泽北也有着相同的味道。
队长的身上应该也是一样的草莓味吧。
泽北偷偷睁开眼,透过指缝窥视着卖力干活的前辈。
沐浴露被温暖的掌心捂热,涂抹在微微发硬的前端。有了润滑的存在,阴茎变得滑溜溜的,几次从深津的手掌心打滑溜走。
篮球留在手指肚上的茧,变成了格外的刺激源。宽大的手掌圈住阴茎,深津只是偶尔用指腹蹭过龟头,就引得泽北吸气。
“手酸了。”队长幽幽地说。“不是在比持久咧。”
“才没有!”泽北赶忙为自己辩解,“明明是队长技术太差…”
后面一句话泽北说得格外轻,但密闭的浴室依旧让这句话无比清晰地传入两个人的耳中。
深津装作不小心的,手下加重力度。
“痛!”泽北差点没忍住要把人踢开。
自己好歹也算是青春男高,怎么能早泄呢。要是几分钟就结束战斗,一定会被篮球社的那群家伙们笑话死!队长百分百会告诉所有人。
泽北放下手臂,哀怨地盯着队长。
2
深津的反应更是惊人,拎起淋浴房的水龙头就往他身下冲。哪怕泽北赶忙撩起上衣也阻挡不了被淋湿大半的命运。
队长脾气有这么差吗?
等下身的泡沫被冲洗干净,深津直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硬挺的前端。
此刻的泽北已经宕机。手撑在身后,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完全搞不清楚当下的状况。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与笨拙的手工活相比,温热湿润的口腔绝对要舒适得多。泽北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在队长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深津似乎皱了眉。他尝试用舌头舔舐着柱身,却因口腔里有限的空间都被挤占,而有些呼吸困难。他有意向后退开几分,却被追着抵在台盆柜前,难以动弹。
泽北没察觉到身下人的异常,自顾自享受着温热的、紧紧吸附着自己阴茎的洞口。不知是前端分泌的清液,还是含不住的唾液在不停从深津的唇边流下。泽北自觉贴心地替队长抹去,指腹蹭过柔软的唇瓣,令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
嘴巴被后辈当做廉价飞机杯这一认知令深津深感不快。他不得不承认,偶尔泽北展现出的模样会令他也感到畏惧。于是,他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后辈作恶的阴茎。他保证,只是轻轻地一下,才不会让泽北从此失去下半身的幸福。
但泽北的反应像只挨了闷棍的小狗,嚎叫一声后呜咽不止。眼眶里甚至充斥水雾,眼泪汪汪地看着队长。
深津莫名觉得此刻的泽北是在撒娇,他明明只是轻轻用牙齿碰了一下。不过,主导权回归,他在逐步掌握节奏。
2
深津很快适应了新状况,他学东西向来很快。他甚至慷慨地为王牌学弟提供了更加限制级的服务。他这次含得很深,让喉头软肉紧贴着龟头,不断刺激着前端的敏感。尽管咽反射令他下意识感到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