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迷迷糊糊又睡了几个小时后,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前往客厅先一步查看今天的任务。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努力放轻声音,一边观察队长是否睡熟,一边小心向门口挪动,结果倒退的过程中猝不及防被墙角堆着的杂志绊了一跤。幸好他身资敏捷,双手撑住地面,没制造出更大的声响。
深津伸手将被子拉到肩膀以上,蜷缩起来,潜台词是在嫌弃泽北太吵闹。
于是泽北灰溜溜地关上卧室门。
在拆开信封前,他深吸一口气。今天会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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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一、用所提供的道具制造一处贯穿伤。]
[任务二、以不接触阴茎为前提,由实验对象A采集实验对象B精液20ml。]
铁盘上有一只铅笔,被削得尖锐。泽北伸出手,用指腹碰了碰笔尖,迟钝的疼痛从指尖传来。他摸上自己已经消肿的耳垂,如果凑近仔细观察还能看出他新打的耳洞,但是不堵上的话,很快就会愈合,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几道直线。削得尖锐的笔尖很快被磨得平滑,他在信封上画了一个篮球,在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咬着笔头想了想,又加上了队长的名字。他总感觉人被关久了,就会变样,就像破碎的镜子里映射出扭曲的图像。所以,他要记住自己。
泽北不会选择第一项任务。仅仅只是想象着自己手握铅笔扎进队长的手掌里,都令他感到不适。那副一贯冷静的脸上也会出现裂痕吧,疼痛带来的扭曲,止不住的喘息,冷汗会从下巴上滴落,手会颤抖,失血的眩晕也会令他思考迟缓。
他最终把两个名字从纸上一道道划去。只留下一个篮球,和两个凌乱的墨团。要是学长看见了,肯定会笑话他满脑袋都是篮球。于是他将纸张裁成正方形,对折再对折,在桌上留下一只歪歪扭扭的千纸鹤,压在那张写有任务的卡片上。
深津一觉睡过了早上,直到中午饭都已经摆在桌上时,才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浴室里还挂着昨晚那件遭遇不测的睡衣,深津瞥了一眼,随后移开视线。
深津坐在餐桌前,手握着竹筷,像是才想起来今日还有任务需要执行一般,歪着脑袋问,“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咧?”
“吃完饭再看吧。”无论如何,泽北也做不到转述那些糟糕的任务。
深津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要是提前看到今日的任务,或许就会没胃口享用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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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片刻后,队长的手略过托盘上的千纸鹤,直直伸向任务卡片。短短几行字,队长仔细盯了很久。另一只手也没停歇,旋转着作为凶器的铅笔。
20ml的精液,从他依稀记得的生物学知识来看,大概需要射精次数达到四次左右。但是无接触阴茎射精这个前提…
他同样也没考虑第一项任务。毕竟身为篮球选手,无论铅笔贯穿何处,大概都会对比赛造成负荷。
绘图铅笔比平日答题用的签字笔要轻很多,笔杆在深津的手指间旋转。
在泽北的坚持下,这次的任务完成地点定为卧室的床。被子和床单都被泽北扔到了沙发上,柔软的床垫铺上了两层厚毛巾。
深津倒是没半点犹豫,蹬掉了拉至膝盖的内裤,光溜着躺到毛巾上。
队长什么也没说,似乎是打算全权交给后辈来负责。见此状,后辈只得挠挠脑袋,不知该如何行动。最终,只是将手撑在队长腰两侧。
深津盯着他,“上衣要脱吗?”
“呃,不用吧…”吓得泽北收回手。
半响,他再度伸手摸了摸队长薄薄的耳垂,轻轻用指头夹住耳廓,捻了捻软软的耳垂肉。“这样会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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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闭着眼睛点头,感觉可能是有的,不过是要进入梦乡的感觉。
“啊,队长,别睡着了。”泽北晃了晃队长的肩膀。
“没睡咧。”深津依旧闭着眼睛回答。
青涩的手移动到脖颈,流连于下陷的锁骨,“这里呢?”
见身下人没反应,手便只能顺着身体曲线下滑,滑到胸前。柔软的胸肌触感很好,在放松状态下很是柔软。泽北顺手揉了两把,能感受到胸肌在逐渐变硬,手感变得不再舒服。他疑惑地看向深津,发现队长的表情有些微妙。
“别玩咧。”队长折起手臂挡住他作乱的手。
“队长不是说由着我来吗。”阻止的力气不算大,他便手指收力,让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泽北义正言辞地说,“我可是在尽责完成任务,队长不要打扰我噢。”
“没说过咧。”深津只感觉刚刚被泽北触碰过的耳垂、脖颈都在发麻发烫。这种感觉似乎只有过敏的时候感受过,难道泽北的手上涂了什么自己的过敏源吗。
虽然嘴里在说没下限的话,但实际上泽北的耳尖已经冒红。手指覆盖在乳肉上,学长的心跳声也顺着血管一同传递过来。
两人的心跳声振得他简直快要承受不住。自己胸腔里那颗砰砰直跳的心像是要从嘴巴里飞出般夸张,令他不敢直视学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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