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地盯着他。
无论是谁猝不及防地对视上这双眼睛,大概都会失神片刻。不得不承认,泽北确实长得出众,难怪会被女生们称为篮球社多年来首位大帅哥。在情人节、圣诞节前后,鞋柜和抽屉里多得溢出来的礼品也算情有可原。
“不算糟糕咧。”
雾腾腾的眼睛眨了一下,泽北吸了吸鼻子,“真的是队长吗?队长会这样安慰我吗?”
“不要得寸进尺咧。”深津一脚踹在泽北屁股上。
“哇!毫不留情!”泽北从床垫上爬起来,“其实我有个想法——要不试试那个…就是…农场里给公牛取精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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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前辈和公牛混为一谈,应该说真不愧是他们的王牌后辈吗,一贯的缺根筋,感觉像是故意的。
"你懂得真多咧。”深津忽然很想向河田学习,给面前人一个十字绞。但是懒惰束缚了他。
“是吗?”泽北质朴地笑了笑,跑去拿昨日已被搜刮过一遍的沐浴露充当润滑剂。队长的意思应该是默认吧?
深津沉默地坐在床上,刚刚那句话里他并没有想夸赞后辈的意思,换作其他任何人应该都能听出来。泽北,果然是笨蛋。但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事情就只能这样半推半就地发展下去了。
泽北拎着瓶罐回到床上。风风火火的年轻人向来考虑不周,冰凉凉的粉色液体直接挤在了前辈下腹。
深津握紧拳头,很想揍人。
泽北用指腹蹭过堆积的乳液,黏糊糊的乳液就这样顺势被推平在肚皮上。
被同社团的学弟用手指捅入的时候,深津正岔着腿,大脑放空地看向惨白的天花板。每日任务的选项,一个具有伤害性,一个则是不折不扣的色情导向,其中应该包含什么深意。话说,性爱与杀意是可以混为一谈的东西吗?虽说母螳螂会在交配后捕杀并吃掉公螳螂的躯壳…
根本没办法顺利想下去。在下身搅动的手指像在搅动他的脑浆一般,让他思维变得迟缓。而且比起说是快感,异物捣动的不适感更加明显。或许自己对这种刺激就是比较迟钝的类型,会不会现在开始执行第一项任务才是最优选项。
泽北自觉自己很是卖力,然而队长平淡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前端也没有半点要射精迹象。意识到这一事实时多少有些打击到他。直到他无意中按压到某个位置,深津下意识想并拢腿,将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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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用手臂抵住他想要合并的膝盖,“是这个位置吗?”没等回应,就再度按压上那块软肉。泽北甚至能感受到后穴在热情地吸附着自己的手指。他的脸上也平添几分红晕。
“队长…”
泽北不确定此刻的深津能否挤出空隙来回应自己。队长呼吸急促起来,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侧过身,用手臂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阴茎缓缓抬头,可怜地在空气中抽动,却得不到半点抚慰。
泽北用指腹狠狠碾过那一处颤抖的软肉,让阴茎又硬挺了几分。深津的手不停扣弄着身下的毛巾,只觉得快感不断上涌,令他完全无法维系平日里的那副镇定。牙齿咬住手指关节,阻止唇舌间有更加糟糕的声音溢出。
泽北将量杯抵上硬挺的前端,有一种无声的催促之意。
深津知道这次的主导权早已不再自己手中,索性任由后辈来掌控局面。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侧过身,扭动腰,用龟头蹭动毛巾,来增加些许适量刺激。当粗糙的毛刺碾过尿孔时,依旧让他忍不住咬住手指关节,挺腰射在了量杯里。
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好在他把糟糕的呻吟全部吞咽下肚,不至于让后辈对他产生更糟糕的印象。
泽北晃荡了一下手中的量杯,“前辈要休息一下吗?”
泽北拉过他的腿,将他改为平躺的姿势。然后悄悄凑到队长的耳边,“任务规则是无触碰前端射精,前辈还是控制一下吧。”
3
深津伸手推开眼前放大的脸,四肢好像都随着射精失去力气。“让我休息一下,别烦我咧。”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摆在地板上的量杯,看样子至少还需要再来三次,也就是说,这样糟糕且失控的刺激还要经历三次。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都在学弟的监督下,做到了真正的无触碰高潮。此刻的深津就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脸上被汗液、生理性泪水、唾液糊成一团,就连后辈的话也只能模模糊糊听懂大概。
“前辈。”泽北用纸巾擦干净前辈的脸,他才注意到队长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破破烂烂,不停地渗出鲜血来。他扶起队长,给他喂了点水。
“前辈,张一下嘴。”
深津下意识听从了他的指令。泽北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注意到他昨日使用过度的喉咙还有点肿。泽北只敢趁着队长意识尚且不清醒的时候,偷偷查看他的情况。毕竟有些事情队长总是不说,即便说了也总爱兜圈子。那样的话,他总是听不懂。
泽北的手指再度挤入柔软的穴口,意识不清醒的队长变得有些黏人,总是想合并起腿,还想偷偷踹他。泽北只得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