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好，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但坏人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受害者，他今天在公司门口就用那样的话羞辱你，丝毫不顾场合也不顾你的感受……我必须得告诉你，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不管你经历过什么，都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爱错了人。”

霍总一声不吭地听对面的姑娘发表演讲。

情绪澎湃，无怨无悔，感人至深。

阿荣看起来很感动。他一直是个单纯的人，即使这些年经历了无数的事遇到过各式各样的人，依旧知世故而不世故，永远追求最纯粹的东西，当然会被感动。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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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男人之间的事你恐怕就更不了解……阿荣发个烧被你形容得那么惨，其实不过是因为我射进他身体里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我喜欢让他含着我的东西睡觉——他也喜欢。”

“你！”付萌萌涨红了脸，“无耻！”

“他之所以会在发烧的时候躲回家，是因为他那时候又软又热，叫人插进去就停不下来……他遭不住。”

“没见过因为丈夫干得太狠就躲回娘家的小媳妇儿吗？我们之间的情趣罢了……你在这儿义愤填膺地干啥呢？挑拨离间啊？”

“但他跟你分手了！你不能趁着他失忆就……”

霍总歪着头笑：“他失忆之后我可什么都没做。反倒是你，趁他失忆了把自己骗成他女朋友……现在倒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付萌萌急切地转头去看阿荣：“不是这样！”

阿荣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我知道。”

他站起身：“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帮我补充过去的记忆。但我现在不太舒服，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先回家了。”

霍总本想伸手拉人，但阿荣静静地看过来，叫他就有些伸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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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慢慢走远。

那个远处的背影……也太单薄了些。

……

阿荣第二天一早就再次递交了辞呈，或者叫《辞职告知书》。

霍总一看标题就知道这次不是能轻易忽悠过去的，但他还是不死心：“公司愿意进一步提高你的福利待遇，给你一部分分红……你知道，这会让你的收入轻轻松松过百万，比缴纳违约金可划算多了。”

阿荣的声音很轻：“我查过劳动法了，如果我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告知公司，就可以辞职。”

他显然不太适应威胁别人，但还是抿了抿下唇：“我现在适用的是劳动法第三十二条，如果您坚持主张违约金的话，我们或许就需要适用第三十六条，或者进入仲裁程序。”

霍总看着他，突然笑出声：“以咱们的关系，以我对你的看重，进入仲裁程序的话多难看？”

阿荣就有些不好意思——初入社会的年轻人脸皮总是太嫩：“我也没有真的想……”

“不，你可能不明白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霍总坐在椅子上，自下而上地看他，不带一丝压迫感地，“你之前总是不回家是因为跟我住在一起，你的那个房间也不是借给我储存东西，而是你背着我自己一点点收集起来的——从那份用心是不是就能看出来你从前有多爱我？你失忆了，我不想欺负你，所以才准备好好地追求你跟你重新开始……你看，我每天带你去吃饭点的是不是都是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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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受伤之后太瘦了，看着叫人心疼，我想每天都盯着你好好吃饭，赶紧把身体养起来。”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阿荣身前站定：“昨天那个姑娘，她居然一早就在你附近买房子，每天观察你，还有目的地接近你欺骗你，肯定是早有预谋，你不能被她骗了呀。”

“咱们之间的事，她一个外人哪里知道呢？”

阿荣显然有些动容，但他有自己迈不过去的坎：“那小张……”

“不要提他！”霍总不耐烦地一摆手，“趁着我喝醉爬床的东西，要不是仗着跟你有几分相似叫我一时认错了人，又被缠住了威胁……你放心，我已经把人打发了。”

阿荣就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