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怀里的爆米花差点儿撒出来,霍总轻声提醒:“抱好了,还能挡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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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荣眼眶都被激红了,一手探下去试图阻拦:“别人看见……”
霍总毫不理会,把他的手指和手里的东西握在一起撸,阿荣很快就狼狈地把手收回来捂住嘴,眼巴巴地求人:“别……等回家好不好?”
霍总叼着他的耳垂:“小点声儿,隔壁看你呢。”
大荧幕上的光明明暗暗,阿荣眼睛里包着一眶泪,手指死死捂在嘴上,僵着腰一动都不敢动,手里的爆米花簌簌地抖,终于低吟一声射进霍总手里。
霍总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把纸巾装进上衣口袋。
阿荣吸着鼻子拉好裤链,把爆米花塞进霍总手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霍总手忙脚乱地追人,直到电影院门口才追上:“对不起对不起……你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阿荣红着眼眶不看他,好一会儿:“您以前也经常这样对我吗?当着外人的面?”
“没有没有,那没有,这是第一次。”霍总讨好地拉住他的手,“不生气了好不好?是不是很刺激?你有没有爽到?”
阿荣不挣扎地任他抓住:“可是您之前……晚上喝醉的那一次,在停车场里,您就……就让我给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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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故作茫然地回看他:“什么时候?”
又得寸进尺地把人抱住:“你要想玩车震的话我也可以。”
“谁想!”阿荣挣扎着推人,无奈霍总力气太大,“您先……先放开我,好多人。”
霍总在他耳尖亲一下才把人放开:“你总是这么害羞。”
然后在心里默默补一句,让人更想欺负了。
阿荣多年来一直是他的首席助理,上呈下达,对他百依百顺,御下极严,说一不二,在整个公司都有极高的威望。
这就让他必须非常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
这就让霍总非常喜欢玩弄这一点。
霍总办公室走廊一侧的那面墙其实是双向玻璃,里面看得到外面但外面看不见里面,以前有一次,他正把阿荣按在办公桌上做,两个部长在外面敲门说要汇报工作——没有预约,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临时起意。
阿荣吓得一个激灵,挣扎着就想让他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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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但没退出去,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一点一点顶着往前爬,最后就在那面墙上,离两位部长视觉距离非常近的地方,叫阿荣哭着射出来。
然后命令他回休息室收拾一下塞个跳蛋再出来,一起讨论两位部长带来的方案。
阿荣百般不愿,但见他冷了脸也没敢再多拒绝,等出来的时候几乎一步一打软,不敢站得太近,只在桌子的另一头,先就两位部长的方案拟出一个意见来请霍总考虑。
当时那个意见拟得巧妙又周到,于是等会面一结束,霍总满意地又干他一场,结果跳蛋被顶到太深的位置,费了好大功夫才排出去。
“好在是排出去了,不然带你去医院取这个的话别人要怎么看咱们守波集团?”又调笑着,“你就像一只下蛋的小母鸡。”
他当时只是随口玩笑,那天听付萌萌讲才知道从那之后阿荣发烧再也没去过医院,都是躲在家里硬抗。
……
阿荣既然还肯跟着他上车,霍总就觉得自己可以再进一步。
“为什么要去后座?”
“后座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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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霍总低声哄人:“人来人往的,你小点儿声,别挣扎,不然外面人能看出来车在震。”
拉开裤链的时候:“你在外面要时刻想着维护公司形象知不知道?乖,腿张大点儿。”
阿荣紧紧抓在椅背上,用力得爆出青筋,两条露出一半的腿绷得死紧——肌肉用力的弧度漂亮极了——他连声音都在打颤:“您干什么……”
“你不是不乐意给我舔吗?”霍总毫不在意地吞进去一截,因为业务生疏又呛出来,“那我给你舔。”
“……疼。”
霍总有些尴尬地拿嘴唇裹了裹牙齿:“没想到这个活儿还有点难……”他又尝试了几下,阿荣不给面子地一点儿都没硬,“行吧行吧,我确实不大会,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