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沾到奶油了。”
阿荣茫然地抬头,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着,看起来就像某种小动物。
霍总于是直接上手帮他擦了擦。
4
不出所料他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手忙脚乱地:“我自己来就行。”
“这有啥的?”霍总的脸皮久经考验,“有时候咱们做得太激烈你起不来床,我还喂你吃饭呢。”
这下一直红到了脖子。
霍总就换了个位子做到他身侧:“咱们也处了一个月了,你想不想再略进一小步?比如……晚上去我那里住好不好?”
阿荣居然还能再红一个度,他无措地:“会不会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啥。”霍总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肯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不由就想起当初他们之间真正的第一次时,阿荣也是羞涩得厉害,脱衣服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互相打架一样扣子半天解不开。
他是怎么做的来着?大喇喇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催人脱快一点儿,随后扔给他一套灌肠工具让他自己去处理。
他的首席助理精明能干,什么都搞得定,半个小时之后当真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只是出来的时候额际还泛着冷汗。
4
阿荣连叫床声都不激烈,实在难受了就像小猫一样呜咽,让他做什么都不拒绝,明明羞耻得连视线都不敢抬,却还是在命令下抱着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
不然他也不至于一时失了分寸,给个雏儿上了不少道具,叫他一晚上晕过去好几次。
阿荣第二天就请了假,他还以为是因为羞耻躲起来了,多少有些扫兴——前些天从付萌萌嘴里才得知原来是严重到住了几天院。
但他回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直接上手工作,然后当天晚上又被自己做晕过去。
直到很久之后才适应下来,有时第二天早上还能扶着腰做早饭。
霍总从没玩过这么纯情青涩的人,对这一段经历实在是印象深刻。
而当下里他面对的是一个更纯情青涩的阿荣。
甚至不似上一次至少已经在职场久经历练,心里再虚也能在面上撑出一派坦然。现在的他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霍总凑过去把人按在靠背上亲,忍不住笑:“换气。”
阿荣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得满脸通红。
4
霍总拍着他的后背递过来一杯水,然后撑着膝盖笑:“真不敢相信都一个月了我还让你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往常一个月我都把人操松了。”
阿荣渐渐平复下来:“您……您跟很多人……在一起过吗?”
“那没有,我从来没跟人在一起过。”霍总毫不犹豫地,“以前那些都是床伴,各取所需罢了。只有你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阿荣于是轻轻地把手搭在他膝盖上:“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
霍总向来对“做爱”这个词嗤之以鼻,做就做了,什么爱不爱的?
这些时日下来却越发觉出不一样的滋味。
原来爱着的时候,对方的一颦一笑都能叫人心旌神摇,根本不需要过分的道具,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能快乐得让心脏敲出鼓点。
他特意没脱阿荣上半身的衣服,面对面把人抱在怀里,两手从下摆伸进去在细瘦的腰线上摩挲,叫身上的人敏感地微微颤抖,然后借着向下的力把自己深深埋进去。
阿荣酥软得坐不住,双臂圈着霍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4
霍总侧过头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我快一点好不好?”
隔了好一会儿,肩膀上毛绒绒的脑袋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霍总坏心眼地往那处柔韧的小点上重重一顶,阿荣一声低吟,咬住自己的手背。
“别忍着,乖,叫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