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宴吓得僵在原地,唐潮脆弱的好像会死在他面前。
“陆明宴,”不知不觉中泪水布满了唐潮整张脸,“既然我们都骗过对方,就当扯平了,放我走,以后别再来往了。”
他突然想起最开始跟陆明宴在包厢里那回,也是让陆明宴放自己离开,倒也算有始有终了。
怔住半天的陆明宴听到这话猛然惊醒,他慌乱地撤了弯刀往身后一丢,一双手握住唐潮鲜血淋漓的手掌,从衣角撕下布条包扎起来,他颤颤巍巍地说:“阿潮、阿潮……对不起,疼吗,疼不疼?”
“不疼,”唐潮推开他,“放我走。”
“不可能。”陆明宴眉头紧锁双臂死死圈着他,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唐潮长出一口气:“我骗你的。”
“我当真了。”他把头埋在唐潮的颈窝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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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唐潮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他舍不得陆明宴,但陆明宴损害了唐门的利益,这关系不断他还有没有脸面对师门了,“宴宴,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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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再睁眼时发现还在卧房里,身上依旧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内力也完全感受不到。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怎么感觉好像记不太清了?陆明宴已经出门了吗?陆明宴……
想到陆明宴,先前发生的事像洪水般汹涌地挤进脑海。他想起来陆明宴伤害他,他想跑没跑掉,然后他们吵了一架,陆明宴的刀割伤了自己,他想离开……好像做了场噩梦。
他越想头越痛,不禁抱着头缩在地上。
“阿潮,你头还痛吗。”陆明宴正巧带着仆人进来布菜,见唐潮蹲在地上立刻抱起他坐回床上。
“陆明宴……”唐潮吸吸鼻子,有些惊讶,“这什么味儿啊?”
陆明宴捏着他的脸哄道:“知道你很久没回过唐门想念家乡风味,我去请蜀州名厨给你做了桌蜀味烘焙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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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放松地向后一靠,瓮声瓮气地说:“蜀州离我们唐家堡可有段距离。”
“好好好,我们少爷真难伺候,”陆明宴凑近亲他,“明天就去你们唐家堡找厨子。”
两人又抱着温存了好一会儿,唐潮发现陆明宴情绪并无异常,看来记忆中那些事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陆明宴察觉异常,他抱着唐潮转个身,额头贴着额头小声问道:“怎么不开心了,是不是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唐潮摇摇头,双手揽住陆明宴的脖子。
他想起梦里陆明宴给他下毒,利用他,泛着血腥气的血月弯刀抵着他的脖子,还未开口眼泪先扑簌扑簌地往下掉,陆明宴心疼地揪着袖子给他擦泪。
“宴宴,我梦见要跟你分开,我不想跟你分开。”唐潮趴在他身上哽咽着。
陆明宴右手环着唐潮的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左手抚上他的侧脸,柔声细语道:“不会的,乖,我们不会分开的,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不好,我还梦到你拿刀抵着我的脖子,还割伤了……”唐潮举起左手瞟了一眼才发现不对,“我的手怎么了?怎么缠着绷带。”
陆明宴叹口气,诚恳地认错:“对不起阿潮……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手还疼不疼了?”他抓着唐潮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上轻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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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感觉哪里不对劲,他回头认真扫一眼整间屋子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小院儿的卧房。虽然整体布局不差,内饰也一模一样,但是窗户雕花完全不同。
“宴宴,我们这是在哪?”唐潮忐忑不安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