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宴不听他的,直接把人拎起来圈在怀里,唐潮用力去推他:“别碰我!”
2
他现在失去内力武力值至少没了八成,这人是半点推不开,挣扎无用干脆把头埋在陆明宴胸口。陆明宴本来也不忍心,见他这样心里更是软的不行,摸着他的头发说:“我不做别的,难受吗,起来喝点汤。”
唐潮此时恨透了自己的不坚定,只要陆明宴对他好一点他就瞬间活过来了,那些想要杀了这个人想要逃跑的心思暂时仍在脑后,他握着陆明宴的手臂,瓮声瓮气的说:“你知道我最讨厌被别人听,你故意的。”
“刑讯总要有威慑力,”陆明宴亲亲他的发顶,“阿潮……你听话,我不会让你为难。”
“你现在足够让我为难了。”
陆明宴不做声了。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四天,陆明宴白天忙完晚上回来院子住,唐潮前几日被他一番作弄心里有了疙瘩,怎么也不愿跟他亲近。
但一想起陆明宴的话唐潮心里就打怵,他怕陆明宴又用箱子里那些东西来折磨自己,干脆强忍着不适每晚随人摆弄,这样一来箱子倒是从未打开过。
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敛影楼怎么样,师父联系不上自己会不会担心,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是事儿。
两人吃过饭准备去床上歇会儿,唐潮脱了外衣随意地问道:“宴宴,我们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陆明宴从身后抱住他:“等你愿意妥协的时候。”
2
“不可能,”唐潮叹口气,“不管我之前哪儿让你不痛快……这些天在我身上发泄的也该差不多了,让我做不利于唐门的选择你在做梦。”
“你觉得我在拿你发泄?”陆明宴语气里带上一丝怒意。
唐潮懒得跟他吵:“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挨刑讯那二百板子比跟我睡强多了?”身后的人冷笑,自己不舍得真让他挨打,他倒不识好人心。
唐潮霎时青筋暴起,他用力一推,吼道:“你是不是有病,我是因为谁被关在这!因为谁才需要挨板子的!”他现在是真的不理解陆明宴,真是疯子。
“哈……算了,”陆明宴松开他,打开箱子拿出一条麻绳,“阿潮,刑讯满三次才能放你走,你这么急着离开……我看也不必等二十天了。”
西域人花样还真是多啊。
唐潮被反绑了双臂,双腿折叠着捆在一起,整个人趴着被吊在半空中,他这会儿才知道梁上挂的三条麻绳是什么东西。经历过一次之后倒是没那么慌了,反而惊叹这种巧思。
“你还真是经验丰啊——”
陆明宴取了一只精仿加粗的驴鞭,两指撑开唐潮的穴口,也不做扩张就直直插进去,唐潮嘲讽到一半便痛得说不出话,他夹紧屁股阻止那玩意儿捅到底。
2
见他抗拒着不能再深入,陆明宴把东西往外抽一些,等他放松的瞬间立刻捅到底。
“啊……痛……好痛……”唐潮痛得浑身打抖,眉头紧皱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地毯上。
“阿潮虽掌管敛影楼,在这方面看起来倒见识不足。”陆明宴顺着他未说完的话阴阳怪气,“不如跟我回极乐天长长见识?”他取了个不大的金属模具扣在唐潮未勃起的东西上,拎着两端黑色皮革带子在后腰上打个结。
“我、我说过……你想让我跟你走……等下辈子吧。”
陆明宴无所谓地笑笑,他绕到唐潮面前拽起这人的马尾长发,解开腰带扶着自己迫不及待起立的器官抵在他唇边:“阿潮,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是不是还没尝过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