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吗?”
“不了不了,我去外面等。”刚刚跟陆明宴聊得起兴的少卿溜得飞快,其余人更没有谁想留下来看活春宫,大家松了一口气赶忙退到院外。陆怀不大放心,但也只能跟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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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潮听到院里没了别人松下一口气,任凭陆明宴扒了他的衣服把两条腿折叠着绑在雕花扶手上,他敞着腿门户大开,陆明宴不知取了什么东西塞在他敏感的肉穴里,一股股清凉的液体往里倒灌。
“嗯……你、做……做什么……”唐潮小腹撑得一阵胀痛,他戴着木枷只能看见上方天空,有些害怕。
“当然是用刑。”陆明宴见灌的差不多,他抽出灌肠器的细芯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手抚摸着唐潮圆鼓鼓的小腹,一手扶着自己身下那东西直捣黄龙凶猛地动作着。
那东西比灌肠器粗壮的多,唐潮受到刺激惊叫出声,但刚叫一声就想到还有一群陌生人等在院外,他承受着陆明宴猛烈的撞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
小腹中的液体随着抽插向外溢出来,陆明宴伸手抹了一点伸出舌尖舔干净。好甜,还是拂菻人花样多,用蜂蜜水混着牛奶从后面那处灌进去,确实有意思。他伸出三根手指贴着自己那炙热东西挤进小穴里,身体主人痛得闷哼一声,穴口已经被粗壮物件撑得看不出褶皱,再加三指瞬间像被撕裂一样痛。
“滚……滚出去……”唐潮紧闭双眼咬着牙骂他。
“小阿潮脾气真坏。”陆明宴三指跟肉棍交替着快速抽插。
等到手指沾满了奶水他便抽出来,一手拽起木枷上的铁链,把手指强行送进唐潮口中,笑吟吟地说:“阿潮……你好甜,尝尝?”
唐潮被惹急了去咬,口中的手指反而撑开让他根本合不上嘴,陆明宴的手指又粗又长,三指一起压向喉咙,他被激得一直干呕。喉咙里的手指不退反进,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口中大肆挞伐,他的头和双手被木枷困着动不了也躲不开。
陆明宴凉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只是手指都吃不下,以后怎么吃的下这个。”说完向前猛得一顶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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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唐潮被弄得通体泛着潮红才被放开,他双目失神仰躺在躺椅上,津液顺着嘴角淌满脖子,微张着嘴发出微弱的呻吟。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的人都在外面,阿潮喜欢让他们听你叫床吗。”
这话让唐潮恍然惊醒,他咬着唇不做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现在身子被陆明宴随意摆弄,心里也像被人拿着刀子捅,陆明宴知道他脸皮薄还让别人来听,明摆着是作践他。
陆明宴见他没了动静也不着急,一只手握着唐潮前面撸动起来,身下动作愈发凶狠,他见唐潮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一只金属夹子夹在那人鼻头上。
呼吸被阻断的窒息感让唐潮张大嘴努力汲取氧气,陆明宴使坏掐着他的臀肉挺着胯把自己的巨物极力往敏感点上凿,肠道里的奶水涌出穴口淋漓四溅,身下人又哭又叫地挣扎着。
“老畜生……嗯……”唐潮身体完全被陆明宴控制着不能做主,心里又急又气,“你……人、人渣……你怎么嗯……还不死!”
“阿潮……我就算死也会带上你的。”陆明宴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抚摸着唐潮身前的硬挺,拇指在顶端小口上拨弄着,拿出提前备好的金属棒。
这金属棒是纯金制品,通体闪着金光,一端用稀有宝石雕成一只精巧的蓝色孔雀。陆明宴停了下身的动作,用拿着金属棒在小口边上摩擦,他说:“这只孔雀可真像你……”
“陆明宴……不行……”唐潮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一时间巨大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陆明宴俯下身亲亲他鼓起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在肉茎顶端吮吸几下,紧接着捏起孔雀身子,把金属棒顺着尿道口插进去。唐潮又惊又怕当即痛得要昏死过去,但他现在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金属棒在他肉茎中心来回抽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