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青紫和血痕。唐潮还戴着口枷,被翻过来时口水、泪水混着陆明宴弄进去的精液沾了满脸。
“阿潮,我现在耐心真的不多了,”陆明宴给他摘了口枷,卡着下颌用手绢清理口腔,他两指捏着唐潮的舌尖往外扯一下,“不然……割了你的舌头挑断手脚筋,把你带回西域关起来也不错。”
似梦似醒中唐潮好像听到了这句话,但他现在身心俱疲实在无力反应,最后挣扎着想睁开眼,半天睁不开又昏死过去。
13.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明显没有第一次刑讯后舒服,昨天陆明宴是下了狠手打他,这会儿臀上还肿着完全沾不得床面。
30页
“你醒了?”
唐潮以为是陆明宴,吓得打个哆嗦挣扎着起身要往床角躲。
“别别别,你别动,”是上次那个红色卷发明教,“我是陆怀,陆明宴的师弟,师兄说你伤的重,他有事走不开,让我照看你一天。”
“我没事。”唐潮平静下来,拉上被子侧躺着。
“我喂你喝点水吧。”陆怀端了一碗水蹲在他面前用勺子舀了喂他,趁喂水的功夫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是你师父的情缘,我师兄中秋那天打算带你去素月清秋过夜,我们会在那里接应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逃跑。”
说完怕唐潮不信,拿出唐无时的私人小章给他看看,接着他掏出一个纸包塞给唐潮,低声说:“这是你万花朋友找来的解药,只来得及炼三颗,务必藏好。”
陆怀一直待到陆明宴回来,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陆怀都跟你聊什么了。”陆明宴问得很随意。
唐潮一天都没起,他趴在床上了无趣味地说:“要套话吗?大部分时间我在睡觉,不过他提了你中秋要带我出去。”
“是啊,怕你在这闷坏了。”陆明宴坐在床边,拿药酒倒在手心涂开,唐潮配合地掀开被子翘着屁股让他揉。
3
“嘶……痛,”唐潮趴在床上,两只手痛得紧紧抓住被子,“轻点。”
陆明宴认真给他揉按,悻悻然道:“早说了让你听话。”
唐潮冷笑一声,说:“怎么才算听话,陆明宴,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我自愿离开唐门跟着你,你不要再针对敛影楼。”
他这样说倒让陆明宴警觉起来:“你不是不妥协吗,想通了?”
“我不想被你割了舌头挑断手脚筋关着,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唐潮说这话时心里堵得很,原以为无论如何陆明宴也不会真把自己怎么样,经过昨天倒是彻底清醒了。
“可以,等我拿到九天逍遥散就放你出去。”
“好。”唐潮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希望陆明宴可千万别在中秋之前找到九天逍遥散。
陆明宴见揉的差不多了,脱了外衣躺下抱着唐潮。
“陆明宴……中秋那天穿什么,我想穿白色衣服,以前我那些衣服你有带来吗。”
这些天唐门要人要到陆危楼那里去了,唐老太太的面子大家多少要给些,他正为这事发愁,结果唐潮先妥协了,这时心里刚松了口气也不做他想。
3
“乖,你想穿哪件都行,我明天找人取了给你送来。”
隔日唐潮收到衣服后找人要来了针线,说有件衣服破了个口子要补补,晚上陆明宴回来问他这事,他便把补好的衣服拿来给人看。
以防意外,唐潮把三颗解药分别缝在另外三件白衣服的夹层里,故意扯坏了又补好的这件拿来给陆明宴看,他把一切安排妥当祈祷中秋能顺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