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把腰侧的腿架在肩上后就俯身下来,捧着身下人的头抵着,强硬地要去看他被操到失神混乱的样子。
对上那双眸子,心中的羞耻感越发浓烈,后穴却越来越敏感,李翊言紧紧闭上眼,却收不住自己身体里原始的愉悦和被榨取出的快感,激烈抽插的阴茎仿佛捅得是脆弱的神经,他受不住了,崩溃的呻吟,胡乱抓挠的手攥着被角上下拉扯。
另一人喷洒在面孔上的吐息也变得粗重灼热,在死死绞着侵入物的肉穴里几近粗暴地进出,看着近在眼前那个潮红汗湿的脸,叶闻声像是疯了一样,由着陌生的破坏欲在脑内冲撞,只想把人弄得支离破碎,再把他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纳入眼底。
甬道里的敏感点被一下接一下的大力撞击,天策再承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上身抽搐般频频扭动,舌头一伸一缩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声,鼻尖的呼吸听着急促又艰难,他的头极为缓慢地从床面上离开了一小截距离,有气无力的啄了一下藏剑的下唇,带着示弱讨好的意味贴着厮磨,但很快又脱了力倒了回去,耷拉着眉急骤地抽噎着。
叶闻声愣了一瞬,唇上酥痒的触感好像仍在,他舔了舔那里,却觉得更饥痒难耐。一反应过来刚刚天策的动作,脑内的弦猛得绷紧断裂,他忽的掐着对方的下巴深吻,勾缠上他的舌,把人牢牢罩在身下贯穿。
交合越来越激烈,两个人在大床上翻来滚去,锁在屋内的空气里也是湿腥糜烂的味道。李翊言的双腿哆哆嗦嗦的,没被进入的时候也合不住,腿根只是微微一动,精液就从未被堵住的穴口里流出来。而当被性器再次插入时,松软的穴眼又喷溅出大股混杂的浊物来,人也被激得立刻挺着胸抬腰,长腿缠上藏剑的腰侧夹着。
舌根被吮的发麻,下体也被磨的刺痒肿痛,滚烫的精液在沉甸甸的下腹中灌到不能再满的时候,李翊言缩着身子使劲往叶闻声的怀里钻,敞开的大腿根都在发抖。
藏剑抱着人,让他靠着自己胸膛,缓缓收紧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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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跟我说,往后要我好好照护你。”
“他应许了,你知道吗。”
他一向沉稳的声音竟在发抖,边说着边激动热切地吻过天策后背一寸寸肌肤。
李翊言去握藏剑的手,扭过头哑着嗓子说:
“那你父母…”
叶闻声的唇移了上来,细细啄着对方的脸庞,红着脸柔声道:
“放心吧。”
十月初十,那日是霜降。
晚风有些瑟瑟寒意,虎跑山庄外挂了数盏橙黄色的灯笼,盛装着令见者暖了心的温情。
有几人陆续从正厅出来,迈下阶了还不忘回身行礼作别,然后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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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叶闻声也出来了,他搀扶着一个走的歪歪扭扭的人,领他小心地下了台阶。
两人走的缓慢,李翊言东倒西歪,嘴上含糊不清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又突然拦住藏剑的脚步,撒泼一样搂了上去。
“我醉了…我真的醉了…你…你看我是不是醉了…”
叶闻声拉下胳膊把人转过去,又抬起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后脖,继续带着人往家走着。
“你酒品真的很差,我算是见识到了。”
看着天策用另只手捂住了下半张脸,藏剑停了身形,不禁问他:
“你又捂嘴干什么?”
李翊言半天没有动静,就那么杵着,良久后才抬起迷蒙的眼望着身侧的人,慢悠悠地说:
“…我害怕…我怕…醉酒又说什么出来…到时有个…藏剑就会跳出来打我…”
叶闻声被这番话弄得哑然失笑,正想告诉他没人会打他了,天策却忽然甩开搀扶着自己的手退至一旁,喉头一滚一滚的,捂住嘴的手也往下又摁了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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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感觉胡话就在嗓尖了!!”
“呕——”
随后他猛然弯下腰,连连干呕。藏剑连忙凑过去查看,见人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往下顺抚着他的后背。
“帮你拦了还非要喝,净逞能。”
然而语气听着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那不一样…能一样吗!啊?那可是你的亲朋好友…”
他一边拍抚,一边劝哄,蹲下来把人背了起来,心里面却在偷偷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