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眨巴着眼的脸贴过来,李翊言绕开人往路边走,眼神透露出一丝无奈的情绪,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此刻的心烦意乱。
“我的小冤家你行行好吧,这都三天了,愣是没找我说一句话,你想憋死我?”
叶闻声一幅窝屈憋闷的样子,头刚凑过来又被天策立马推开。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刚刚说话的语调着实有些委屈,听着可怜兮兮的,李翊言只瞄了一眼,这人便连忙耷拉着嘴角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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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又酷又拽的高冷形象呢?”
天策停了步子,环臂调笑道,浅浅扬起的嘴角好似透着狡黠。藏剑看人终于搭理自己了,便急不可耐的跨上前一步与他对视,目光贪婪又大胆。
“你又不是外人。”
叶闻声一直以来有个习惯,他若是心里有了波澜,或是动了什么念头,就会不由得眯了那双眼。
“合着你打我的时候我就是外人了?”
听到李翊言这句话,他便又起了眉眼上那般小动作,当下眸里的盈盈秋波就变得幽深晦暗。
要不是这道上偶尔还有赶路的人经过,他真想把眼前的人按在树干上狠狠“毒打”一顿,让他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藏剑沉默了片刻,接着忽而粲然一笑,
“那是闻叶声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罢,还厚脸皮的俯身啄了一下对方的鼻尖。这短暂的触碰仿佛刚好唤醒了语塞木然的天策,叶闻声直起身的时候,李翊言也咧嘴笑了下,或是被逗乐的,或是因他的无赖而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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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翊言舒展了眉头露出笑意,藏剑垂眸望向那两片扬起的唇缓缓接近,意欲吻上去。
然而天策偏过头,灵活地闪开了,他顺势从藏剑手里抢过牵绳,走到几步开外,在路中间停住了,他虽不曾言语,可回身的眼神明显在示意叶闻声快跟上来,藏剑看到后顿时高兴的几乎压抑不住狂跳的心脏,他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赶忙快步上前,与李翊言肩并着肩走着,一人一马,一递一答。
夜幕垂下时,两人照旧寻了客栈要歇息一晚,站在柜台前,李翊言默不作声,即使藏剑只要了一间房,又试探性的向他望过来几眼时,身侧的人仍旧看着某处不发一言。
“一间上房是吗,客官?”
掌柜提笔在册本上记录着,写了一半又抬头询问。
叶闻声刚咽下口水,看到他这幅慢吞吞的样子,立马急切地催促道:
“对对对,一间,快点。”
等付完钱终于进了门,叶闻声把手里的行李直接就放到了门边,一把抓过李翊言拥吻,揽着人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床边。
胸腔中犹如有簇燃烧的烈焰,吻也被催化的格外浓重热烈,越加深便越觉得口干舌燥。两人紧紧贴合,缠绵又狂热,唇也被吮吸出隐隐刺痛感。一开始天策还能勾起舌尖回应一两下,却很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招架不住如此强硬的攻势,手刚搁在两人中间推了推,就又被擒住扣在身后。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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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言扭动着身体,躲开亲吻就急促地喘息,出声打断藏剑的同时也挣开了手。
叶闻声不愿此番得之不易的缠绵终止,转而舔舐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含糊不清的问:
“怎么了?”
空气静了片刻,天策犹豫了会随即开口,
“让我绑回来。”
听到这句话,埋在颈窝的人才抬起头,眼神中透着疑惑,紧跟着重复道:
“绑回来?”
李翊言没有回答,只看着对方,好像在让人自己回忆忖量。藏剑察觉到他的意思,便蹙起眉想了想,发现确实是自己硬逼着人做了几次,连捆带绑的。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愿意给人补偿回去,但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还是有些迟疑,便直白的说:
“绑着我怎么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