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但始终不找自己说话。
“…我看那家客栈还行。”
藏剑有点耐不住了,随意找了个话题,顺带再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向对方暗示今夜自己要只身一人住在这冷冰冰的客店里面了!
“那家不卫生,你去说不定还能省几顿饭钱。”
李翊言刚说完,几乎是立刻就偷瞄到了叶闻声一脸被恶心到了的表情,好像真在可口饭菜里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街口那家呢?”
“有宰客嫌疑。”
“刚路过的第二家呢?”
1
“闹鬼。”
“………”
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藏剑只能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天策的背影。
“那我找家最贵的酒楼总可以了吧。”
李翊言停住了脚步,随即也转过来身子。
“你是不是真就人傻钱多,干脆在头上顶个‘阔豪’两字算了。”
话里有话,好像从相识算起,就把这总爱甩钱解决事的人骂了好几次。
“那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住哪?”
叶闻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对方下一句话就是撵他走了。
“…跟着,去我家。”
1
天策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藏剑张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讶,一下子转变成了喜悦,他仍沉浸在意料之外的惊喜中,但连忙跟上去搭话。
两个人一路拌着嘴,却是谁也不提那个分手炮了。
常说冤家路窄,结果给母亲捎个东西,一出门就能遇着叶闻声。
四人吃了午饭,天策的父母便跟藏剑坐在饭桌边闲聊。
“他小时候皮的要死,我都怀疑生了个野猴。”
“哪有!”
刚一聊到自家儿子,李翊言就立马反驳打断了母亲,一副不愿意让旁人知道的样子。
“合着你都忘了。”
奈何不是所有事都能顺心如愿,偏偏还就让藏剑听了去,那些陈年旧事紧接着都被李母一一抖搂了出来。
李翊言小时候顶撞过老师,跟同堂的孩子对骂,与街上的杂货商吵架,甚至和邻居家的狗都能打起来,一身反骨倔的不行,夫妇两没办法,这才决定把儿子送到天策府里面磨磨气性。随着年岁长了,人倒确实看着懂事了些,但是唯有那张嘴仍是死性不改,这做父母的就算干着急,也只能在家里期盼着他别惹出啥乱子来。
1
忆起往事,李父摇了摇头,对叶闻声语重心长的说:
“吾儿叛逆,望他平日没有冒犯到你。”
即使李翊言已经二十多岁了,但在长辈眼中好像始终还是那个混小子。
“没有没有,何谈冒犯,都说不打不相识,不然我们还真认识不了。”
“哎呦!你们还打架了?”
看到藏剑在父母面前一点也不会说话,全然不复跟自己斗嘴时的伶牙俐齿,天策叹了口气,别过身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叶闻声斜眼瞅到这人的后背,便出神似的盯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当李母说完话唤他时才移回了目光。
他冲两位长辈笑了笑,突然就帮对方说起了好话,
“其实翊言已经稳重多了,他聪明独立,武艺也很精湛,我们真没打架,只是切磋过几次,我都输了,是他的手下败将。”
李翊言倒水的动作顿了顿,但仍是不动声色,假装没听见。
1